没过多久,马车停靠在贵云书院门外。
陈逸吩咐刘四儿找个地方歇脚,便撑着伞走进书院。
刘四儿左右瞧瞧,将马车停在云边有间馄饨铺子外面,只身进了铺子。
“小二,来一碗馄饨。”
柜台内的楼玉雪打量他一眼,认出他的身份,眼眸不由得看向贵云书院。
她自是清楚刘四儿暂时接替葛老三盯着雏鸟,便也猜到雏鸟今日来了书院。
想了想,她来到二楼写了张密函,唤来一名小二叮嘱道:
“给那铁旗官传个信。”
“是。”
待人离开后,楼玉雪透过窗户,看着楼下的刘四儿,面露沉思。
“阁主来信要再调查雏鸟,试探于他,最好还是由萧家那边的铁旗官出手。”
楼玉雪眼下事情繁多,亲自出手多有不便。
再加上她还有重任在身,怎么都要先完成金旗官大人交代的事才行。
“刘四儿,还有那名叫贵叔的铁旗官,他们应是有办法。”
……
展馆开放后,贵云书院内往来的人员比以前多了不少。
便是此刻卯时不到,仍有不少访客来到。
有蜀州本地的,也有蜀州之外的。
以至于陈逸这一路上,单单回礼都耗费他一刻钟时辰。
更有不少初次见他的人,指指点点说上几句道听途说的话来。
“那位就是轻舟先生?”
“看着很年轻啊。”
“听说他年方二十岁,的确是位了不得的人。”
“可惜他入赘萧家,这辈子仕途无望啊。”
“这样也好,他在这里教授书道,我等才有机会受他点拨。”
“也是……”
陈逸只当没听见,跟马观会面后,便直奔学斋。
两个时辰很快过去。
学斋内,一百名学子,外加陈逸、马观两人,气氛比之先前还要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