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记得先前听小蝶说过,习练武道需要等六岁筑基?”
萧无戈苦着脸道:“二叔说,明年三月我就要前往金陵,待在府里的时日不多,所以他想在那之前教我些技法。”
“这样等我筑基后,武道精进或许会快一些。”
陈逸闻言一乐,道:“二叔说的没错,你的确该提前学些花架子。”
“啊?姐夫也这么认为?”
“当然。”
“你身为萧家嫡子,日后要继任侯位,不修武道怎么行?”
“即便你离开蜀州去了金陵,武道也不能落下,修炼勤快点儿,争取赶上你二姐。”
萧无戈仰头看着他,“二姐那么厉害,岂是我能赶上的。”
陈逸顺手拍了拍他的脑袋,笑着说:“谋事在天成事在人。”
“兴许你的武道天赋比你二姐更强呢?”
“再一个,二叔让你提前熟悉武道是为你好,别说是我,大姐也不会阻拦。”
萧无戈嗯了一声,脸上露出笑容,“我听姐夫的。”
谋事在天成事在人,记下来记下来。
没多久,小蝶端着饭菜回来,几人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大多数都是小蝶和裴琯璃两人在叽叽喳喳。
十句里面有八句都跟陈逸有关。
一说水调歌头又获得哪位大儒的赞赏,或者某位大官的青睐。
二说贵云书院的展馆开放,前往观看那首雨后有感的人络绎不绝。
夸赞圆满境书道之余,那些人更想看到那幅《水调歌头·中秋》字帖。
说到这里时,小蝶都忍不住询问道:“姑爷,您写得字帖呢?”
陈逸吃了口月饼,道:“丢了。”
那晚上他和燕拂沙厮杀惨烈,整个画舫都被拆得四分五裂,一幅字帖怎可能保留下来?
小蝶面露可惜,“听说那晚上在曲池边上的人都说自己看到了仙境。”
裴琯璃大大咧咧的说:“姐夫再写一幅就是。”
陈逸瞥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问:“你还想再看一遍?”
裴琯璃顿时面露讪笑的说:“不了不了。”
她才不希望回想起那晚的经历。
若非陈逸救援及时,她现在怕是已经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