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道学院前期的确会有些花费,可一旦建成并起势,好处更多。”
萧婉儿眼眸盯着他,一副希望他多说几句的样子。
“你想啊,那些人来学习医道医术,怎么都得出些学费吧?”
“如果有医道圣手坐镇,银子翻倍的收也合理吧?”
“这里能赚一笔。”
“其次还可以让学院研究新的方子,跟其他药堂合作,或者由萧家药堂经营。”
“再一个……”
为了打消萧婉儿顾虑,让她别不舍得花钱,陈逸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这时节的人大都如此。
对“钱是赚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缺乏认知,也缺少方式手段。
若陈逸是老太爷,掌控萧家。
他有一万种方法能让萧家在短时间内获得大笔银钱。
百草堂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好在萧婉儿对他还算信任,几番劝说之后,勉强点了点头:“我听你的。”
陈逸说得嘴都干了,便示意小蝶去沏茶,带着萧婉儿坐在亭子里休息。
“老太爷此刻心情如何?身体没受影响吧?”
萧婉儿轻轻摇头,“爷爷没事。”
“他说早有预料,铁壁镇夏粮有失,罪责在定远军,他受到些惩处也是应该。”
“只是他没想到圣上会罚得那么多。”
陈逸嗯了一声,“的确不少,算上被烧的那些,里外里没了两成粮草。”
“刘布政使若是得知此事,估摸着该笑出声了。”
萧婉儿闻言一愣,面露古怪的说:“妹夫有所不知。”
“嗯?”
“刘布政使今日也被圣上降旨罚了。”
“听说是那位秉笔冯公公当着布政使司上下的面宣的旨,措辞严厉,就差没说他们刘家是不是想造反了。”
听完,陈逸哑然失笑。
得嘞。
看来当今圣上眼里不揉沙子啊。
他明显知道萧家刘家私下有商议,干脆直接挑破,一并各打两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