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萧家二房的心思人尽皆知,打掉萧东辰也有可能。”
“而老侯爷不知情,怕也是他的算计,是为了让我等麻痹大意吧?”
“因为他真正的杀招都在蜀州城外,在萧惊鸿身上……”
想通这些,楼玉雪脸色越发复杂。
她突然意识到昨晚“刘五”说过自己是萧家人。
只是那时候她所知有限,直到此刻方才想通一切。
这让她很是沮丧。
更让她沮丧的是——她就算知道了“刘五”所做的一切,还是不清楚他是谁。
萧家暗卫?
萧家旁支?
都有可能。
唯独不会是萧家大房。
“萧婉儿和萧惊鸿都是女儿身,萧无戈年幼,萧悬槊身残,大房这几个人都不可能是刘五。”
“剩下的能跟大房沾边的就是雏鸟了,呵,他一个文弱书生,且还被鹞鹰盯着,根本不可能是刘五。”
思来想去。
楼玉雪推断那“刘五”应该是萧家旁支中人,或者亲近萧家的蜀州其他世家大族之人。
“不管你是谁,这次我一定把你找出来关进内狱!”
便在这时,一阵车轨声音远远传来。
咕噜咕噜的声音,打破雨夜宁静,直直停在不远处的康宁街上。
楼玉雪循声看去。
两道倩影相继走下马车。
为首那一位容貌不俗,凤钗黛玉,眉眼清丽。
另一位则是丫鬟打扮,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布裙,手上提着两柄长剑。
正是崔清梧和她的丫鬟环儿。
两人联袂来到凉亭。
崔清梧抬了抬手,环儿便撑着油纸伞一言不发的守在亭子外面。
崔清梧打量着楼玉雪,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说:
“这次输得很惨啊,雌虎。”
楼玉雪起身看着她,平淡说道:“我人在这儿,何谈得上输?”
“即便我等为此受到些影响,鹞鹰远遁,灰狼身死,你就能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