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在这偷偷给我写情书,还动手动脚,我……我没答应过你……”
“上次从铁棘岗回来,你……”
“那是吃错药了,当不得真!”
令狐青墨目光严肃,似乎完全忘了‘以当时所言为准’的事儿。
谢尽欢看向插在发髻间的簪子,又望向白玉手镯,点了点头:
“那我现在表白。仙途漫漫,长生难期,不知墨墨姑娘,可愿与我结为道侣,往后同参妙法、共赴瑶台?”
“……”
令狐青墨不太敢接话,斟酌好久,才吞吞吐吐回应:
“师命难违,我听师父的,你问我没用……”
谢尽欢点了点头:“行。我明后天就去把梵云寺扬了,就当给南宫掌门的敲门砖。”
令狐青墨想挣扎起身,闻言一愣:
“明后天?你刚受伤,至少准备半个月吧……”
谢尽欢八天后就得参加比武大会,还得去看看梵云寺方丈,到底是不是袭击他的超品,这事儿肯定是越早越好,当下认真道:
“禅定派善守势,攻伐之术不算强,且梵云寺大徒弟,肯定没到一品巅峰,我有把握。这些交给我就好。”
令狐青墨眸子动了动,也不好否定谢尽欢的决策,又想起身:
“天色太晚,你早点休息,我去郡主府睡……诶?”
谢尽欢把人拉住,拉起秋被盖在两人腿上,语重心长:
“当前安危未定,你别乱跑,就在这歇着,明天一起回去。”
令狐青墨知道花瓶姐姐整天陪着睡,但她没睡过呀,眼神微凶: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思,我不在这睡。”
“你不是有停下机会吗?觉得情况不对直接喊停下,我肯定言出必诺。”
“……”
令狐青墨一想也是,略微斟酌:
“我给你守夜护道也行,但你得给我加一次停下机会!”
?
谢尽欢都没想过,这玩意还能当筹码,当下仔细打量冰雪聪明大墨墨:
“行。”
令狐青墨有两次机会压阵,胆子也大了些,转头吹掉灯火:
“你睡吧,我给你守夜……呜~?”
双唇相合。
孤男寡女靠在床头,开始打情骂俏,时而还迸发出爱情的小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