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请了啥?”
“你该问还剩啥!我听说哈,整个宅子,就剩四面墙加一个房顶,连丫鬟侍妾都给顺走了,李公浦气的是吐血三升,当场晕了……”
“漂亮……”
……
令狐青墨脚步放慢几分,侧耳聆听,满眼惊奇:
“还有这事儿?谁这么大本事,连李公浦家都敢洗劫一空……”
“咕叽~”
煤球觉得自己有点见解,但可惜还没转头,就被摁住了。
谢尽欢神色如常,轻笑道:
“李家为富不仁,估计是某个侠士看不顺眼,做了一票大的。”
令狐青墨还挺好奇,仔细聆听了下,才轻哼道:
“李公浦溜须拍马为富不仁,有此报应也算活该,不过这盗圣听起来相当厉害,要不去查查?”
“?”
谢尽欢怎么可能去查自己,摇头道:
“这是小案子,还是妖寇为先,你一晚上没睡,先回去好好养精蓄锐,我去东市一趟,待会回来。”
“哦……”
——
不久后,王府。
清晨时分,簌簌秋雨洒在偌大府邸之内,无数彩衣丫鬟在廊道内穿行,准备着主子的伙食。
外宅之中,刘庆之和杨大彪抬着口大铁锅,摆在杂院之中,彼此还在交谈:
“老刘,郡主这是啥意思?入京杀头猪庆祝下?俺寻思府上也没养猪呀……”
“我哪儿知道,郡主的吩咐,照办便是……”
……
客院廊道中,侯管家摇着扇子,站在谢尽欢房间门口,望着‘正人君子’牌匾,贼眉鼠眼颇为疑惑:
“大雀儿,老夫的匾,为什么放在谢小子屋里?”
“咕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