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披一件衣裳呢。
披一件也行。
长剑直取敖徒,近在咫尺。
忽的,一道身影突然落在冥河老祖身後,将冥河老祖肩膀按住。
冥河老祖的身体瞬间滞住,任凭他用尽力气也动弹不得。
敖徒望见那道身影,是之前救过他一次的老道人,面皮黄色,身着残破青莲道袍,不戴发冠,头挽抓髻,发间有几块黄疮。
敖徒知道这老道很强,但没想到竟然会这麽强。
一只手就制住了冥河老祖,尽管冥河老祖此时消耗严重,但这依然太过强大了。
冥河老祖没有回头,却已经猜出了身後之人的身份,之前与敖徒战的近乎磨灭世界都没有浪费一丝力气开口说话的他,此刻第一次出言。
「怯懦小人!」
话未说完,老道人轻轻用力,冥河老祖就被从大道之上,按了下去。
敖徒见状,恭敬拜了拜,道:
「多谢前辈大恩。」
老道人笑道:「小和尚不必如此,证道之途,本为自我修持之道,不该有人阻碍。」
忽的,身旁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笑着道:
「不该阻碍,那该不该窃取?」
敖徒望去,原是孔雀大明王菩萨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里。
老道人面色不变,笑道:「一切道途乃为自身,何来窃取之说?」
孔雀大明王菩萨笑道:「看你这长疮的道士果真见识浅短,岂不知圣人不死,大盗不止,有贤者存世,自然便有盗者窃取贤者为利。」
老道人淡然笑道:「谈此言者,尚在吾之後,故而吾不知也。」
言罢,老道人也不理会孔雀大明王菩萨,转身看向敖徒,笑道:「小和尚,行你所行之道罢,我为你护法。」
敖徒恭敬道:「晚辈拜谢,不知前辈名讳?」
老道人笑道:「老道不过是结个善缘,何需留名?」
敖徒闻言,更加敬佩。
随後敖徒调理了一下自身,站起身来,立於大道之上,准备完成证道的最後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