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希转头就跑:“不说了,等回景朝,都在酒里。”五个人轻松撵上备倭军,随着备倭军一起杀进靖江县城中。
郑继业进城之后,听着四处传来的喊杀声一时有些茫然,不知第一时间该去哪边救人,更不知道倭寇主力在哪。
“现在倭寇分散在城中劫掠,想一个个找他们太麻烦。”
却见姜柴指着南边朗声道:“往南去,他们的船在南边扬子江上,截断他们撤离的路,他们自然会急!”
元杏也笃定道:“没错,松浦氏要掳人、财、物,也得从南边撤回船上,一旦堵住南门,便能瓮中捉鳖。”
郑继业如梦初醒:“对对对,往南边去!”
可他刚冲出去,又勒马停下:“不对,咱们就百来号残兵弱卒,对方三百来号人,咱们怎么截断倭寇退路?还是掩护着百姓退守一隅稳妥些。”
“废什么话。”
元杏瞪他一眼,转头点了二十名轻壮备倭军:“你们跟我走,随我巷战袭扰倭寇侧翼。”
说罢,他又指着姜柴:“余下的跟他走,去南城门,赶在倭寇反应过来之前,垒起拒马和沙包,一个倭寇都不许放跑!”
一通指挥下来,备倭军一愣一愣的,还没等他们反应,元杏等人已经分头冲了出去。
备倭军看向郑继业。
郑继业一时间犹豫不定。
元杏回头勃然大怒,一时间也忘了自己身份,怒斥道:“还愣着做什么,延误了军机,要你们狗命!”郑继业一时被官威所摄,几乎以为自己在面对吕帅,赶忙道:“快快快,听他的,先去南门!”
元杏独自领着二十轻壮往火光与浓雾里去了,姜柴领着大队人马往城南穿插。
城中烧起的大雾票得人睁不开眼,忽然从雾中杀出一支倭寇来,二十余人拎着寒光闪闪的倭刀,只一个照面便将备倭军老卒杀得节节败退。
就在郑继业悔恨不该听信元杏的好大喜功时,却见姜柴与一名倭寇待夫迎面撞上,还没等他看清怎么回事,却见待夫手中半丈长的野太刀已经换到姜柴手中。
菱柴拧身一斩,竟将那侍夫拦腰截断,肠子流了一地。
郑继业瞳孔一缩:“先天?”
倭寇中浪人不过是后天武夫,侍夫为先天,寻道境的倭酋已是风毛麟角,一年也见不到一个。
姜柴方才稳稳压制侍夫,分明也是先天境界的高手。
此时,元希也与一名侍夫撞上,侍夫一刀劈来。
郑继业在远处高喊:“小心!”
可他眼睛一花,只见元希一个转身来到侍夫身后,赤手空拳环抱对方腰间,猛然向后仰去。
那侍夫只觉自己双脚离地,整个人腾空而起,被元
希背摔在地上。
侍夫脑袋着地,摔得四分五裂。
元希仰躺在地上喘了口气,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尸体,拎着野太刀起身,又往倭寇当中杀去。
郑继业瞪大眼睛:“也是先天?”
他再一转头,李恩、周昌两人没捞着侍夫,只能从浪人手里夺来倭刀,头也不回地往前开路,看样子也是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