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想起一句话:家花不如野花香啊,哪怕家里的花千娇百媚,男人也想尝一尝外边的屎是什么味道?
嗯哼,他现在的写作状态大底就是这样子的了。
晚上10点多,麦穗和周诗禾回来了,两女洗完澡后,悄悄来到了书房门口。
互相对视一眼,麦穗轻手轻脚推开书房门,挨着一条门缝往里探头,随后压低声音讲:「他在,在写作。」
闻言,周诗禾压制住了想追读最新稿子的心思,转身朝外面阁楼而去。
见状,麦穗把门合拢,跟了出去。
来到阁楼上,外面一片漆黑,两女凭栏并排站立一会,麦穗忽地问:「诗禾,你说,余老师都辞职了,却经常不在庐山村,她图什么?」
周诗禾目光移向对面小楼,小半天过去才开口:「不是余老师不想,是他在搞平衡,故意不上余老师的床。」
麦穗呆了呆,看向闺蜜。
周诗禾想了想说:「他怕余老师一家独大,娶不到宋妤。」
麦穗挑眉,「意思是在等你入瓮?」
周诗禾巧笑一下,安静没做声。
突然想到什么,周诗禾回头扫眼书房,细声细气问:「他、他在那方面很厉害吗?」
麦穗吃惊,没想到一向端庄淑女的诗禾会问出这种羞人的问题。
周诗禾被她看得脸有点红,偏过头去:「曼宁和宁宁私下里经常拿他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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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开玩笑?
当然是龙鞭咯,经常说:哇靠!好大好大!你看,你看看,那挂在阳台上的内裤都凹进去那么大一块,都成池塘能喂鱼咯,嘻嘻——
麦穗懂了闺蜜的心思:将来结婚,诗禾怕她自己承受不住,所以才由此一问。
当然,诗禾也是在变相向她示好,意思是李恒那么厉害,她绝对不会过河拆桥的。
说这番话的目的嘛,不言而喻,自然是希望穗穗一如既往支持她。
因为每次想到宋妤和余老师,周诗禾心头也会有危机感。
同时,周诗禾也想知道李恒的能力,如果他吃不消这么多女人,那她今后就能以此为借口,可以赶人。
看似一句无关痛痒的话,可一旦从周诗禾嘴里说出来,就没有一句废话,每句话都是深思熟虑过的。
目不转睛看了会闺蜜,麦穗充分消化完其话里内涵后,有些窘迫地说:「嗯,蛮厉害的。」
周诗禾扭过头来:「连你也吃不消?」
麦穗支支吾吾说:「我、我感觉他好会,时间久了我有点招架不住。」
听到这话,周诗禾陷入了冗长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