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淑恒意会,浅尝辄止地、主动吻他了小会。
两分钟后,她从他嘴上离开,眼波盈盈问:「满足了吗?」
李恒露出赞赏的眼神:「有进步,恭喜你渡过了新手期。」
面膜相视,余淑恒付之一笑:「都被你占了那么多次便宜,我就算是一块木头,也学会了。」
李恒翻个身子,把脑袋对着她小腹,问:「在东京收获如何?」
余淑恒说:「收获很大。恒远资本在股市里的收益已经破了1。7亿美元。2亿美元指日可待。」
李恒算算时间,距离年底还有几个月,心道那时候才是最后的疯狂。
他又问:「老付和陈姐呢,怎么样了?」
余淑恒告诉道:「思雅身体恢复了一些,但药没停过,还是比较瘦,跟以前比还是差了很多。
老付的话,公司家里两头跑,忙得很。不过他现在精神状态好多了,偶尔还会开玩笑了。」
「那就好。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不定陈姐这次把一生霉运全赶走了,能长命百岁。」李恒替他们高兴。
余淑恒嗯了一声:「嗯,希望如此,思雅确实受了很多苦。」
随后她想了想,问:「今年到哪里过年?」
李恒抬头:「过年还早呀,老师怎么问起了这个?」
互相凝望,余淑恒说出了心里话:「我想和你过年。」
去年,她本来在李家的,可为了避让肖涵,她去了王润文家过年。
今年,她想和这个男人过年。
当然,过年只是表面说辞。更多的是一种试探。
试探他此次去洞庭湖、去京城,和宋好、陈子衿的关系进展到何种程度了?
试探他到底有没有想过和自己成就好事?
从而试探出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有没有变化?有没有上升?
这真是一个恼火的问题啊,昨天还答应了子衿:若是怀孕,今年在京城陪她过年。
李恒沉吟片刻,用歉意的眼神说:「我可能会在京城过年。」
余淑恒意外,然后又很快恢复平静,敏锐问:「为什么是可能?」
李恒道:「因为我也还没有最后决定。」
闻言,余淑恒眉毛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这回答不符合小男人的性格:他过去貌似很好相处,总是带笑,但其实心里极其有主见,根本不受别人约束。而现在却用起了可能?
难道是和陈子衿有关?
在京城,应该就是和陈子衿有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