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诗曼说:「有时准,有时不准。比如,我曾好几次梦到你奶奶过世了,但现在身体依旧硬朗。
而我以前怀你的时候,做了个梦,梦到了蝴蝶。第二天你爷爷就说,应该是个女孩。」」
聊了一会周公解梦,母女俩不好在卧室久呆,又出门陪客人去了。
回到沙发上,肖涵不时瞧眼黄昭仪的大耳环,想了想,中间试探问:「昭仪姐,我看你一直喜欢戴耳环,没尝试过耳钉么?」
黄昭仪伸手摸摸耳环说:「耳钉我也有,不过平常不爱戴,喜欢耳环一些。」
其实,以前黄昭仪对耳环和耳钉没什么偏好,喜欢换着戴。
但自从和李恒发生关系以来,每次在床上,这个男人都喜欢咬她的耳垂,拨弄她的耳环后,夸赞耳环符合她的气质,她就没怎么戴耳钉了。耳钉算是成了过去式,封在了尘埃里头。
肖家有亲戚来串门,李恒一家人呆了一上午、吃完中饭就离开了。
肖涵和黄昭仪并没有跟来,而是留在肖家。
回到上湾村,李恒骑上自行车,先是去了一趟隔壁村,给缺心眼外婆送500块钱,没想到回来的路上遇着了老同学邹爱明。
邹爱明此时正在河里电鱼,看到他立即伸手大声叫喊:「老恒!老恒!」
李恒把自行车丢一边草丛里,跳到河滩上问:「老邹,你是哪天回来的?」
邹爱明鱼也不电了,从河里上来伸手就掏出一包烟,抽一支塞他嘴里,他自己也塞一根,用打火机点燃说:「我前天到的家,这两天没事做,都在河里搞这玩意。」
李恒扒过竹篓,探头瞧了瞧,「,不错嘛,这么多沙泥鳅和石爬子。」
「漂亮的女邻居夸我是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出来两小时七八斤是有的噻,老恒你搞些回去吃,我们家好多巴多,恰不完,根本恰不完。」邹爱明笑嘿嘿说。
李恒没客气:「成,我以前弄这个也是一把好手,但最近两年没咋下水了,你这麻鱼机是哪里买的?」
邹爱明叼着烟说:「不是我的,是我舅舅的,我借来耍几把。不过他好像是从县城买回来的,这东西死贵叻,要100多块。」
现在农村工价涨到了3块,饶是如此,100多块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吸着烟,两人在河滩上忆苦思甜,好生把高中往事回忆了一遍。
期间就提到了刘业江,邹爱明眉飞色舞说:「这哈卵没读书了,听说跟人去了青岛打工。」
李恒接话:「山东青岛?那不是好远?」
邹爱明一拍大腿,吐个烟圈说:「可不是,这孙子去海上跟货船,算是废了。」
尔后又聊到了陈丽珺,邹爱明说:「我明天打算去找柳黎玩,老恒你去不?」
柳黎和陈丽珺是一个地方的,两人曾经是初中同学。
邹爱明说是去找柳黎,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是想去陈丽珺儿时的地方走走。
李恒侧头:「我听柳黎讲,你在师大不是谈有女朋友么?」
「是谈过一个,但分了。」邹爱明弹了弹烟灰,李恒问:「师大是长市美女大学生的集中地,听说你女朋友挺漂亮的啊,怎么就分了?」
「唉,别提咯,我钱包中夹有一张陈丽珺的照片,不小心被她给翻出来了,然后她质问照片上的人是谁?我回答说老子的青春,然后就和我大吵了一架,就分了。」邹爱明提着往事,甚是晞嘘。
李恒无语:「你也真是的,照片放钱包里,被发现不是迟早的事?」
邹爱明说:「无所屌谓,分了就分了,反正她身子也不让老子碰。老恒,你明天有没有空?」
李恒道:「不凑巧,没时间哦,我明天要去一趟邵市,办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