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问:「谁告诉你的?」
麦穗反问:「这还重要吗?」
李恒愣了一下,随后低沉说:「对不起。」
麦穗摇摇头:「你没有对不起我。」
见平素对自己体贴入骨的麦穗如此,李恒心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但最终他把所有到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没有为自己做任何辩解。
麦穗问:「你爱诗禾吗?」
李恒蜘几秒,从心讲:「爱。」
麦穗问:「你主动的?」
李恒没否认:「我没能控制住自己。」
麦穗直视他眼睛,「能告诉我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李恒讲:「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麦穗听明白了,问:「你们之间的界线一直很模糊?」
李恒默认:「更多是我。」
麦穗问:「肢体接触呢?」
望着眼前的女人,李恒不忍撒谎,临了如实讲:「年初在新加坡来福士酒店,我没忍住,吻了她。」
麦穗心抽抽地痛,但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再次问:「当初诗禾是什么反应?」
李恒讲:「她打了我一巴掌。」
麦穗自顾自说:「为了照顾你在人前的体面,后来她又原谅了你,对吗?」
李恒张张嘴,欲言又止。
麦穗最后一问:「余老师和诗禾闹翻,是不是因为你?」
李恒不想回答了,想伸手抱她,没想到麦穗一把打开了他的手。
李恒错,双手僵在半空中。
麦穗微昂首,罕见地表露不满:「你过去惹其她女人,我都睁只眼闭只眼。惹诗禾,让我们俩以后怎么相处?」
李恒讷讷地收回双手:「是我的错。」
麦穗白他一眼:「您是谁呀,您可是大才子,大音乐家,亿万富翁,您怎么会错?
再者说了,你口头说错,却也仅仅只是口头而已。
说不准掉头就把晓竹呀、婉莹呀,那学妹黄子悦呀,那同济大学校花吴思瑶呀、叶展颜学姐呀、丽珺呀,还有戴清,都纳入「待临幸」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