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妤侧头:「为什么说不知道?你不是天天和他在一起?」
麦穗不自信地讲:「黄昭仪我就一直蒙在鼓里。」
宋好妤莞尔:「连你都被蒙在鼓里,那恰恰证明了一件事。」
麦穗问:「什么事?」
宋妤分析说:「李恒和黄昭仪过去接触的次数应是不多,不然不可能次次都能如此干净、不留痕迹。
或许,他对黄昭仪更多的是身体上的需求,精神上还没有真正共鸣。」
麦穗暗:能和他精神上共鸣的,怕是只有宋妤和诗禾了。
碍于宋妤的面,她也只是心中揣测,自然不会说出来。
这一晚,时隔大半年相逢的两姐妹说了一晚上体己话。
也就是这一晚,两女关系做到了真正的亲密无间,友谊比过去更好了,彼此也更加信赖。
「天快要亮了。」忽然,一直留意窗户变化的麦穗如是说。
宋妤跟着瞧瞧窗户,随后顺过床头柜上的手表,看看时间。
4:43
她说:「我该起床了。」
麦穗跟着坐了起来,「我去机场送你们。」
宋妤关心说:「一晚上没合眼,你最好补个觉。」
麦穗不听劝,执意要送。
见她心意已决,宋妤没再就这个话题多说,只是临出卧室前,她嘱咐了一句:「我交代你的事,你要放心上。不能再出现第二个黄昭仪。」
麦穗和她对视,「好。」
其实,宋妤更愿意相信肖涵的缠人能力。但可惜,肖涵到底是在另一个地方,无法时时刻刻管到他。
所以,就只能寄希望于麦穗会放下心头顾虑,从床事上牵制住这个花心萝卜。
其实,宋妤想到了余淑恒,但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在没有和李恒发生关系前,余老师最多只会委婉提醒他,无法做到真正约束他。
至于周诗禾,宋妤内心比较忌惮:周诗禾不干涉他的感情生活就算了。一旦开始干涉,那就代表周诗禾要得逞了,他无路可逃。
真到了那时候,就不只是李恒花心不花心的问题了,而是李恒与周诗禾结婚的问题。
两女走出卧室的时候,李恒也刚从旁边主卧出来,三人相视一阵,麦穗率先去了洗漱间。
李恒瞅眼洗漱间,随后走到宋妤跟前,一把搂住了她,眼里全是不舍。
宋妤眼带笑意:「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碍于场合不对,李恒抱她小会就松开了,「昨晚你们一直在谈心?」
宋妤轻轻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