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5个圣卦,肖涵、宋妤、子矜、余老师和麦穗。
还有一个不知名的女老师。
周诗禾那女娃看不懂卦相,田润娥自动排除在外。
这样也好,那女娃生得太过美貌、家世太大,咱们老李家庙小容不下啊,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田润娥不但没郁闷,反而有几分开心。
随后她就脑海中琢磨,女老师?还有哪个自己不认识的女老师?
不过这女老师是阴卦,结果难料谈。
她想着再打一卦问问,但丈夫有嘱托,最后还是熄了心思。
把卦藏到神龛上,田润娥再次大方地烧了一沓钱纸。
列祖列宗辛苦了,打了这么多卦,肯定要把他们兜里塞满才行。
从家里出来,李恒沿着马路往上走,沿途碰到邻里乡亲,那是口几清甜一个劲打招呼,村里人太多,一路上脸都笑僵了。
路过张志勇家时,发现大门紧闭,老勇他爷爷奶奶不见了,院里也没了往日的繁盛,没有狗,
没有鸡鸭鹅,连带鱼塘都是干的,估计是漏水没人管理。
他问旁边的邻居:「六,志勇家没人?」
六婶端个大菜碗在吃饭:「没人,两老的躲到外面去了。志勇妈妈回了娘家,听说在闹离婚。
至于缺心眼他爸爸那个挨千刀个,已经扬言不回来了,有人讲,这个杀头的在外面有4个私生子女。」
两人说话时,隔壁寡妇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捆鱼草,估计是去鱼塘投食。
六婶压低声儿讲,「看到没,张志勇他爸爸那么多头,其他的都还联系,就这个没要了,估计下面都生锈咯。」
李恒:「”
农村妇女好多这样的,说话好好的,动不动彪句荤段子,他都见怪不怪了,又聊一会后,继续朝前走,很快就到了刘家。
进门就看到刘春华母亲在院子里除草,用小锄头抠石头缝里面的草,听到动静,她回头望。
待瞧清是谁时,刘母瞬间直起身子笑着喊:「哟,大作家回来了,是什么风把你吹这儿来了。
李恒喊:「婶子,吃晚饭了没?」
刘母放下锄头,慌忙请他进屋,又搬凳子又倒茶,临了还把珍藏的一些果盘放他跟前。
做完这一切,刘母说:「家里简陋,不成敬意,大作家你不要嫌弃。」
对方是镇上中心小学的小学老师,说话做事比一般农家妇女强不少。
李恒道声谢谢,象征性地拿了一个桔子剥皮。
刘母也找个凳子,挨着不远处坐好,然后小心问:「四妹是不是在沪市?」
刘春华是刘家老四,平时大家喊四妹,
李恒抬头,「婶子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