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宴呀,先坐吕爷旁边来。”
闻言,林知宴立马窜到了吕君旁边,抱着对方胳膊道:“吕爷最好了。”
“哈哈哈,知道吕爷好,平时怎么都没见来看吕爷?”
吕君问道:“这一次确实是你不对,你怎么能瞒着家里人偷摸去跟一个才认识不到半年的人私定终身?”
林知宴可怜巴巴道:“吕爷,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吕君道:“下次注意一点就好了,你先去玩吧。”
“谢谢吕爷!”
林知宴如释重负,撒丫子就跑出了敞厅。
刘瀚文气呼呼说道:“您就惯着她吧,她就是被这么惯坏的。”
吕君语气依旧不急不缓,道:“小宴她喜欢就好,其他都是小事。而且那小同志的资料我看了,各方面都很合适。”
“难不成你还能棒打鸳鸯不成?你去哪里再找一个双神通,小宴自个喜欢,又能继承降龙伏虎的人来?”
“……”
刘瀚文哑口无言。
他确实找不出来,但这种自家白菜突然被猪拱了的感觉让人不爽。
按照原本的计划,应该是先考察一段时间,看看他的人品和能力再做决定。
吕君问道:“比起这个,邦区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刘瀚文回答:“工业内迁,提振经济,人民压抑太久了,不能再这样下去。”
吕君问道:“我是说邦区的人民,他们曾经也是联邦的一员,至少要给他们吃口饭吧?”
刘瀚文沉默了。
当年他这位老师就是被打下台的守旧派,他们主张接纳所有人,要团结全世界的人民对抗灾难。
邦区就是他们的成果。
可现实总是骨感的,单纯是不同民族与文化之间的矛盾联邦都无法解决,如何去团结所有人?
刘瀚文不认可老师的路线,于是加入了“改革派”,也就是如今的建制派。
吕君见得不到答案,叹息道:“当年我们出了问题,没能处理好邦民问题。但求同存异总归是对的,联邦如果想要复兴,那必然要解决华夷问题。”
刘瀚文道:“那不是我该考虑的,完成经济复苏,给农民解绑,这才是我的历史责任与使命。”
配给制度是他参与制定的,也该由他来结束。
吕君不再多言,道:“陪我下两盘棋吧,你好久没来找我下棋了。”
就算是亲如父子,理念不同也会拔刀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