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立科微微昂首道:“这个社会虽然看脸,但也不全是看脸,你天天顶着一张臭脸,怎么讨女同志们欢心?还是要多学学我,像我一样温文尔雅。”
陆昭嘴角抽动,道:“你这女朋友有做过背调吗?别到时候是美人计,给你下套的。”
对付官员最常用的套路就是美人计,受到荷尔蒙影响,人一旦动了色心就会变蠢。
最近蚂蚁岭招商引资,免不了有人给他们下套。
张立科摆手解释道:“放心吧,我还没蠢到犯这种错误,真想玩漂亮的也用不着当女朋友,是我在抗洪时候认识的一个女同志。”
“我也三十岁了,过两年该考虑结婚了。你呢,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林小姐结婚?”
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张立科没少拿林知宴开陆昭玩笑。
原因无他,这是目前唯一一个能在陆昭面前站得住脚的异性。
这些年不是没有对陆昭投怀送抱的异性,但基本都被陆昭一脚踹开。
陆昭沉默不语,没有像往常一样回怼。
因为他可能真要跟林小姐结婚。
——
九月九号。
刘瀚文早上起来,听到秘书汇报林知宴去了防市。
柳秘书道:“看来是起效果了,正所谓女追男隔层纱,说不定这一去就成了。”
刘瀚文微微皱眉,却不太乐意,道:“你打电话给随行管家,不要让他们乱来。”
他是看好陆昭,却不代表就完全认可了陆昭。
谁喜欢看到自家闺女被套走?
刘瀚文糙了一辈子,年轻的时候也没少玩女人,却在涉及林知宴的问题上异常保守。
没结婚之前,绝不允许跟异性有过于亲密的接触。
也就去大学管不着,不然情书都送不出去。
“呃,小姐走的很急,坐的也不是专机,没有人跟着。”
柳秘书安慰道:“您也不用太担心,小姐虽然叛逆了点,但还是很自爱的。”
刘瀚文皱着眉,隐隐间还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另一边,防市。
陆昭请了一天的假,开车来到防市市区。
由于不是工作时期,他穿上了之前在跳蚤市场买的二手正装。
与人见面,衣着得体是基本礼仪。
铃铃铃!
电话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