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扫视一眼陆昭,见他还有些虚弱,道:“治疗药剂吸收可能还要一些时间,你今天不需要站岗。”
“是。”
陆昭抬手敬礼。
赵德问道:“大雨已经变小了,但这水位似乎没有下降,往年都这样吗?”
陆昭看了一眼下方河岸边,有一根石头做的标尺,水位在6米。
他摇头道:“往年最高水位也就五米,今天特别奇怪,好像水往我们这边逆着流一样。”
赵德皱眉,随后没有继续纠结。
他总不能跑境外去查看情况。
“中午会有一批补给送来,是你组织的村粮农会负责的,到时候你负责接待吧。”
中午。
一群农村青壮年沿着崎岖的山道,一点一点靠近哨站。
他们背着箩筐,里边装着弹药与食物。
领头是一个二十四左右的青年,陆昭一眼就认出来是赵立志的儿子,赵豪。
之前吃过两次饭,听说在城里的工厂上班。
他兴奋的朝陆昭招手,道:
“陆哥,你还记得我吗?我是赵家老大。”
“我记性没有那么差。”
陆昭问道:“赵叔怎么样了?”
赵豪神色一暗,回答道:“老豆他前段时间救灾,一不小心被大水冲走了,现在人还没找到。”
陆昭明显愣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缩,随后又很快平复。
如今还是战争状态,不是伤秋悲春的时候。
他拍了拍赵豪肩膀,道:“以后来边防站发展吧,我那准备扩招补员。”
下午两点,开始有直升机投放物资。
哨站补给一点点充沛起来,与外界也建立起了简单的联系。
八月十三号,陆昭伤势完全恢复,右脸下半留下了一道很明显的疤痕。
大概手指粗,像犬牙一样从下颚向上延伸半根手指。
如此破坏了一分俊美,也多了几分凶气,让陆昭更像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