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介绍生意伙伴、出面搞定燕京媒体的新闻版权,助力今日头条迅速扩张等。
“咣”的一声,两只酒杯撞在一起。
陈延森只喝酒不说话,没多久一瓶威士忌就见了底。
老张身体前倾,熟练地又开了一瓶,倒满酒后看着陈延森问:“我想给橙子森林基金会捐笔钱,就1000万吧。”
“谢了。”陈延森点了点头。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
张朝阳放下杯子,盯着陈延森问道。
他心里清楚,陈延森主动找自己喝酒,多半是听说了他的情况。
“不想知道!反正人生在世,想做什么就去做,实在做不下去,换个环境就好,树挪死、人挪活嘛。”
陈延森极为洒脱地说。
“这世界还能变得更好吗?”
张朝阳垂着头,苦笑着问。
陈延森一听,瞬间明白:这家伙是真的抑郁了。
“要不,你去我的工厂干几天,保证你思绪通畅,再也不会有乱七八糟的想法。”
陈延森隐约读懂了他的心思,笑着提议道。
“你让一个堂堂物理学博士、搜狐董事长去打螺丝?”
张朝阳哈哈大笑起来,只当陈延森是在开玩笑。
“你打过吗?”
陈延森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反问。
“你打过?”
张朝阳继续反问。
“我可没你那么爱钻牛角尖。”陈延森回应道。
这话让张朝阳瞬间沉默。
他是个聪明人,按理说,应该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负面情绪。
可如今整天在家躺着,纯属陷入思维闭环,自己没能想明白。
“我就是觉得,活着和死了都没什么意义。”
张朝阳淡淡地说。
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人,借着酒意,他终于说出了心里的郁结。
无非是短时间内接收了太多负面信息,进而影响了情绪。
两人断断续续聊了一个多小时,最后陈延森丢下一句:“我在森联大学的青云班给你留了个客座教授的职位,来不来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