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王重隐、刘汉宏两名票帅求见。”
听了这话,柳彦章皱眉,但还是对李让说道:
“一会你把仇家的地址给我,再留个地,我让人杀完了,就把他们的人头送过去。我先让人送你出去。”
李让点头,然后对柳彦章下了一拜,然后便出帐随一名柳彦章的心腹从棘门的另外一边走了。
在路上,他看到了两个披甲军将正在外头焦急地等待着,想来就是另外两个票帅了,看他们这般焦急的样子,显然是出了事了。
想到这里,李让若有所思,然后披着斗篷就隐入了无数帐篷之中。
而那边王重隐和刘汉宏也看到了从大帐出来的斗篷人,很确定此人不是他们营地的。
正当二人想着这会是谁时?那边亲将就已喊二人进大帐了。
一进来,王重隐率先说来了个情报:
“大帅,我们在任城那边的人送来了情报,那边发现了保义、宣武两军的踪迹。”
王重隐是柳彦章的乡人,又一同投奔的王仙芝,所以私下关系非常要好,所以他对待王重隐的态度也和其他人完全不同,而是真的亲切。
这会听王重隐说了这么个情报,柳彦章的眉头就一直皱了起来,忽然他问了一个问题;
“那些保义军和宣武军是坐船来的?”
王重隐点头,然后补充道;
“我们有一支兄弟已经转到了任城附近,本也打算试试能不能攻下,可没想到西面的桓水上竟然来了上百艘船,打的就是保义军的旗号。”
柳彦章默然不语,那边刘汉宏在旁边说了他的看法。
“这赵怀安果然是我草军的大敌啊,他这一手是打得真精。这人应该是看出了我军在西北方向布置的口袋阵,所以直接跳了出去,从水路行至任城,在那里既可以与瑕丘这边的兖海军形成呼应,还不用犯险。而且……。“
柳彦章问道:
“而且什么?”
“而且我担心保义军会顺着水道进入泗水,最后转向沂州那边,到时候那宋威老儿有了这支精锐的帮助,这沂州城就更难打了。”
在场的都是中原腹心人,当刘汉宏说了这个可能时,脑海里就浮现了中原的密集水网,晓得刘汉宏说的的确有很大的可能。
这个时候,王重隐忍不住了,说道:
“大帅,咱们要不派一支偏师也往西南去,至少将那支保义军牵制在这里。”
此时,他见柳彦章还是沉默不说话,焦急道:
“哎,我的好大兄啊,你倒是说句话啊,给大伙拿个主意,不管如何,咱们心里至少有个底。”
柳彦章重新坐了回去,这一次直接坐在了案几上,他忽然问了一个不想关的问题:
“我们在中都县的人有没有回报,说有什么不对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