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惟道一听这话,直接咳嗽了声,打断了:
“停停停,你这匪号很好,以后就别用了,这样你以后就叫瞒天虫,记得了吗?”
那赵七不晓得自己匪号好,为啥还不准用了,但人在屋檐下,又遇到个喜怒不定的,只能赔笑应了下。
而那边何惟道则腹诽:
“什么玩意,你也配姓赵?你也配行第老七?让你叫这个,以后岂不是让你占了大运?”
于是,何惟道就对旁边的郭绍宾道:
“去找纸笔过来。”
郭绍宾没有走动,而是让后面探子出去拿了,然后继续留在了现场。
等探子取来纸笔,何惟道刷刷就写了一段字,然后递给了那个“瞒天虫”,问道:
“都认识吧。”
这瞒天虫也就读过几年书,拢共认不得一百字,可看着纸上如此直白的效忠信,瞒天虫还是明白了要干什么。
郭绍宾将笔递给瞒天虫,而后者艰难笑道:
“郎君,咱不会写啊!”
郭绍宾一皱眉,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这不废物吗?
那边何惟道晓得这情况,直接对郭绍宾道:
“弄点血,让他按手印。”
郭绍宾点头,然后就用刀割破了瞒天虫的拇指,然后按着了纸上。
看着瞒天虫在那边惨叫哀嚎,何惟道愣了一下。
不是,旁边一摊子血你不能用啊?直接上手用新的?要不要这么讲究啊!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反正结果能达成就行,过程他不管。
等手印按好,何惟道将“瞒天虫”的效忠信看了一遍,然后收好,随后示意探子递过来一把刀,然后丢在了“瞒天虫面前。
“瞒天虫”惊惧,不晓得这是干什么,这刚效忠就要他自戕啊!
然后就听何惟道哼道:
“刀都捡起来吧,把其他人都杀了,你也不想你做叛徒的事,被其他人晓得吧。”
“瞒天虫”脑子没转过来,正要解释一下这里面有他认识的,他可以拉着一起干。
然后何惟道就不耐烦了,直接对在场所有草军小帅们道:
“你们谁杀了这‘瞒天虫’,谁就能活,而且可以给咱们做事。”
其他小帅们听了这话,看着地上的刀,又看着瞒天虫,直接就扑了上去。
这情况不是他们死就是“瞒天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