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记住,咱们是武士,军令一下,那就是刀山火海也要完成,别把咱们搞成神策、宣武那些老爷了。”
赵六等人身板一直,抱拳唱喏。
赵怀安日常规训了众将们的价值观后,摸着胡须,拉长声音:
“不过嘛,这曹州也不是那么要紧,毕竟沂州那边打了那么久,也没见到如何嘛,所以郓城要不要收复?肯定是要的,但什么时候收复?那就具体看。”
赵怀安一说这话,众人就懂了,神色都放松了下来。
他们是真怕使君被那个杨复光灌迷魂汤多了,真来个死攻曹州城,那兄弟们是真的伤亡大了。
给使君卖命那是应该的,给那杨复光,朝廷?凭啥?
长安门开哪面他们都没见过,一钱一米都没从长安那边领过,就想要兄弟们卖命?命哪那么贱呢。
赵怀安也晓得众人心思,也稍微撂了个底,说道:
“咱们这帮兄弟打下如今基业都不容易,那是真的刀口舔血打下来的,所以绝不会为了某个外人就去折本拼命,能值得我们拼命的,只有我们保义军的未来!”
那边袁袭补充了一句:
“咱们也不能说是糊弄,曹州城作为曹州的州治,城墙高大,草军又负隅顽抗,咱们打得久也是常理。”
赵怀安点了点头,便问参军何惟道:
“老何,曹州那边的探子有送来什么情报吗?现在守曹州的还是那个黄存?”
何惟道分管曹州这边的情报,听话后,起身向赵怀安汇报了一下曹州现在的情况。
他对赵怀安道:
“我们目前对曹州的情报只到了三日前,自那以后草贼就彻底封城了。”
“而落城门前送来的最后情报显示,目前把守曹州已经不是草军的票帅黄存,而是一个叫黄钦的人,据说此人是黄存、黄巢兄弟的弟弟,行第排老九。”
“可目前除了这个情报,城内具体有多少人,我们还不太了解。”
说完何惟道自己都有点羞愧,觉得没把使君交待的事情办好。
赵怀安倒是很看得开,没有指责何惟道什么,毕竟这种搞探子、谍报,保义军也是才弄,又没有什么专业人士帮忙带,所以效果差是应该的。
现在何惟道能将人送进去,就已经让赵怀安意外了。
他给何惟道一个鼓励,激励道:
“老何,不错了,你能从无到有把架子给搭建出来,就已经能见你用心办事了。至于出不出结果,出多大的结果,那不是努力就够了的,得需要一点点时间和运气,所以无须气馁。”
最后赵怀安又日常给何惟道画了一个饼:
“老何,记住,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起,焉知日后你这支谍报不能成为我军一利器乎?”
何惟道很受感动,觉得使君对自己是寄予厚望的,他忽然起身向赵怀安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