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婧瑶叹了口气,欲言又止,想了想,再次叹气。
“哎!算了,此事说来话长,总之呢,哎,总之是一言难尽。我就不跟你说了。”
独孤婧瑶指了指房间:“他睡了么?”
“还没呢。”
“那成,我去跟他说,你快去休息吧!”
独孤婧瑶整理了下衣襟,顷刻间又变回那个不染尘埃的世外仙姝。
她轻叩门扉,声音清越:“庄主安在?静瑶有事相商。”
“静瑶小师父?快请进。”
房中传来杨灿的声音,独孤婧瑶向热娜摆摆手,便走了进去。
热娜眉头微微蹙了起来,这小尼奇奇怪怪的,什么意思啊?
她摇摇头,走出两步,忽然又扭过头来。
这位遭逢变故的小尼,莫不是要还俗托付终身?
热娜越想越有可能。
一个山门被毁,长相气质又如此出众的小女尼,简直就是“厄运体”,从此将寸步难行。
或许,趁着年轻漂亮,早早还俗,依附杨庄主这么既年轻又有钱有权的庄园主,是她最好的归宿了吧?
那她……今晚是来献身的?
想起方才杨灿凝视自己的目光,热娜不禁耳根发烫,一些旖旎不可言说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
做为一个长年奔波于东西方的国际商人,她的眼界显然不囿于深闺之中。
而且西女更成熟,所以有很多事,她是懂得的。
热娜慌忙提起裙摆疾步离去,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再想的话,她的心会不由自主地悸动起来。
……
室内烛火摇曳,杨灿转出屏风时,正见独孤婧瑶立在厅中。
月华透过窗棂,在她周身晕开淡淡光晕。
“小师父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杨灿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个总偷食荤腥的小奸细。
难不成一直探查不到什么,打算对我色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