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但是起码有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理由。
不然,他若暗中潜来或者毫无理由地接近杨灿,那就让杨灿难以自处了。
他是要拉拢杨灿,而他拉拢杨灿是因为杨灿的用处越来越大,他当然不能让杨灿陷入困境。
所以,在这各怀鬼胎的一桌子客人面前,他对杨灿只能和他对其他人的态度一样,既不亲近,也不疏远。
六人之中,张云翊最为从容。
看来这次的货物非同一般啊,就连秃发部落和拔力部落的首领都来了。
好,这可真是太好了!
这批货越重要,山爷就越不会善罢甘休。
他只需要耐心等着“山爷”来联系他,然后技巧性地往杨灿身上招引一下。
接着,他就什么都不用做,便能坐收渔利了。
这样一想,张庄主笑的就更加愉快了。
他总是在最恰当的时候站起来,为其他人满满地斟上一杯。
南方人好清淡的米酒,北方人好更浓烈的乳酒。
甘醇的乳酒流入他们的肠胃,发酵着各自不同的算计。
觥筹交错间,他们每一个人都想成为那只稳坐中军的蜘蛛,
可他们却又都在伪装着不慎闯入的飞蛾。
……
“这酒喝的,可真他娘的累啊。”
一回到卧室,杨灿就把自己扔在了榻上。
扯松的衣领露出锁骨处的汗渍。
他闭目揉着太阳穴,眼前还晃动着那些虚伪的笑脸。
才六个人啊,这要是组群,至少能组十八个。
一个个的,就没一盏省油的灯啊。
杨灿正在叹着气,鼻端忽然嗅到一抹幽香。
睁开双眼,入目的便是一片雪色春光。
热娜拜尔端着醒酒茶走近,纱罗衫襦根本裹不住那呼之欲出的丰盈。
经过上次诃子崩开的尴尬,如今这身衣裳反倒将她衬得愈发惊心动魄。
她才十八还是十九来着,怎么就发育的这么好啊。
杨灿忽然就不觉得累了,他觉得他还能挣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