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力部落和我于家向来和睦,也断然不至于此。
其中蹊跷,想必是另有缘故。
两位远来是客,不如先到堡中歇息,饮一杯清茶,再从长计议。”
若有可能,拔力末当然不愿意与秃发部落结怨。
他长吁一口气,朗声道:“豹三爷的面子,我不能不给。
秃发大人,希望你的箭认准些,莫要射错了猎物!“
秃发隼邪冷笑道:“放心,火候会让牛骨和羊骨分开的。
有些人纵使手段再巧妙,真相也终将大白于天下。”
“哈哈,两位暂息雷霆之怒,请随我入堡。”
于骁豹听得拔力末一句“豹三爷的面子,我不能不给”,顿时红光满面。
他马上拿出平事儿大哥的架势,一手一个拉着二人往堡内便走。
“杨灿,还不快去安排客舍,招待贵客?”
豹三爷开始反客为主了。
“既然是三爷的客人,杨某自当安排。”
杨灿不卑不亢地应着,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我庄中部曲无辜丧命。这笔账,杨某终要向拔力大人讨个公道的。”
他当着众部曲的面,将这番话说的掷地有声,这才引着三人往堡内行去。
此时,张云翊正与万泰悠然走在丰安庄内,那闲适的模样像是在游山玩水。
庄上百姓见了他,个个面露难色——问安不是,不问安也不是;避开不妥,上前搭话更不妥。
张云翊却始终从容自若,仿佛这些尴尬都与他无关。
想起那日,杨灿用张家其他人的性命,加上亲人背叛的痛苦,逼他做出了抉择:弑亲、投诚。
他都爽快答应了,因为这正是当时激愤欲狂的他最想做的事。
但,杨灿是在利用他,他不知道吗?
不,他心知肚明。
但这本就是他自己的意愿,是否被人利用还重要吗?
他自然也不会因此感激杨灿,没有人会感谢借刀杀人的那只手。
最想杀的人他已经手刃,接下来,自然轮到夺走他一切的杨灿了。
杨灿要他当咬人的狗,他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