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想办法弄出点大动静,最好能让那位感知到,这样我们也能有援兵了。这结界,我们俩是拿它没辙,但在那位眼里,这结界算个屁啊!”
林书友:“不用。”
童子:“乩童,我跟你讲,你不要犟,你这次出手是为了救你那个大舅哥,我跟你说过,以那位的性子,绝不会怪你,所以你不要有压力,我们该想办法求援就求援。”
林书友:“不用。”
童子:“你怎么就听不懂神话呢!”
林书友:“不用求援,小远哥他们快来了。”
童子:“我就在你体内住着,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脱我的眼睛,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求援过了?”
林书友:
“因为我是去买早饭的,现在快过饭点了。”
……
一根树枝被折下,而后忽然向后横扫,草丛被切割了一片,露出了躲藏在里面瑟瑟发抖的一只野兔。
这野兔很大,也很肥,身上穿着肚兜,耳朵上还戴着金耳环。
“有点意思,这种妖物不好好在山中林子里待着,居然敢擅入人界,这年头,妖物的胆子都这么大了么?
夏荷,你说是红烧好还是清蒸好?”
徐默凡看向身边怀抱着长布包的侍女夏荷。
夏荷:“兔肉少,肯定红烧才好吃。”
徐默凡摇摇头:“它不一样,你看它,这么肥,清蒸后随便蘸点酱油就很美味。”
说着,徐默凡用手中的树枝,轻轻戳了戳野兔的肚子。
“嗯?”
肥是肥,却不是完全因为胖,在刚刚,徐默凡感知到树枝另一端传来的几道回弹。
“算了,不吃了。”
“少爷,怎么了?”
“它有孕。”
“哦。”夏荷点点头,她理解了,没再说什么。
徐默凡看着这只野兔:“妖兽有灵,你不是蠢物,既已有孕,却不在山林洞府里好好待着备产,反而深入人界,而且,你似乎是在执意跟踪我?
说,你到底是受谁胁迫!”
野兔继续发抖。
它能听懂徐默凡的话,但它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徐默凡再次举起树枝,释放出些许枪意对其进行压迫:
“怎么,你到现在都想护着他?”
野兔还是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