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劳的秦叔拿起锄头,准备下地。
经过刘姨身边时,刘姨把嘴里的瓜子皮吐到秦叔身上。
“你看看人家。”
秦叔:“我一直在看。”
“啥感觉?”
“我早就知道我比不过小远,也早就不比了。”
刘姨:“你就不能跟人家好好学学?”
“你知道的,我没那脑子。”
刘姨:“你都不如你那徒……润生,他好歹还懂得烧个纸,怎么,就他没在脑子里开气门?”
“当初倒是想过,但他那会儿刚练,我没敢往他那里钉。”
刘姨:“去去去,种你的地去,老娘现在见到你内伤就复发。”
秦叔挠了挠头,下地去了。
李追远给阿璃梳妆好了,走出来,把手搭在刘姨手腕上。
刘姨笑呵呵地看着他,没躲。
是有内伤,伤势还曾经很重,但李追远能感知到刘姨体内似有不知多少个东西正在“缝缝补补”,她的伤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好了大半。
刘姨:“阿力就破了点皮,没事儿,他反正皮厚着,要不然也不能装傻到现在。”
李追远看向回来后,就坐在坝子上喝茶的柳玉梅。
刘姨:“放心,老太太一路平安,啥事儿也没有。”
李追远看着刘姨的眼睛。
刘姨:“哎哟,她就算让我保密,我也不会瞒着小远你,咱家主次在这儿摆着呢,我晓得规矩。”
李追远走到坝子上。
柳玉梅给李追远倒了一杯茶,等少年坐下后,她开口道:
“看来,你也是刚回来。”
“嗯,昨晚回来的。”
“顺利不?”
“我这里是顺利的。”
柳玉梅拧开风油精盖,先涂抹到指尖,再按压到自己眉心。
“老秦家祖宅,我这次算是压住了,但压不了太久,下次再有异动,可能就得由你亲自走一趟了。”
“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您是替我劳累。”
阿璃走了出来,她抱着自己的登山包,进了东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