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阿璃,仍坐在光鲜下。
女孩察觉到了。
但少年握着她的手,先是微微发力,又主动松开。
女孩就继续坐在那里,抱起茶杯。
翟老:“鲜衣怒马少年时,小远,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在你身上看见了我年轻时的影子。
但渐渐的,我就发现,我年轻时,哪有你这般精彩呐。”
李追远:“不同的时代造就出不同的风景,我只是赶巧了。”
翟老:“不,小远,你要是生在我那个时代,说不定反而能走得更快更轻松,那时候的条件虽然没现在好,但规矩,也没现在多。”
李追远:“老师,我只想把握好当下。”
“这是正确的处世观,放眼未来的同时,活在当下。”
翟老举起茶杯,示意少年与他以茶代酒。
李追远举起茶杯,与他相碰。
“小远,我相信,未来,我可能会因为曾做过你的老师,而感到骄傲自豪的。”
“您教会了我很多,也帮助了我很多,过去是,现在是,在未来,您也永远是我的老师。”
“哈哈哈,好,那我们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二人各自抿了一口杯中茶水。
“这份资料,你看过没有?”
翟老将手中的文件,递给李追远。
李追远接过来扫了一眼封面:哀牢山。
“在您的项目组里,我见过这份文件。”
“对这里感兴趣么?”
“很感兴趣。”
“这个地方,既古老又神秘,它曾在历史记载中出现过多次,却又次次浅尝辄止、淡化隐去,我曾经主持过一个工程,就在那附近,当时,也是发生了不少很奇怪的事。
集安,是罗廷锐心里扎了很久的刺,我比他痴长些岁数,这心里头,留下的刺也就更多。
可惜啊,我老了,不像你那位老师,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老师,我还正年轻。”
“接下来,那里会有个新工程。”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