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身后,浮现出一道金色的鲤鱼身影。
很显然,真正的河神,是这条金色鲤鱼,而老妪,是庙里的主持。
河神大人,认出了小男童衣服背后的那个“柳”字。
秦叔当年虽也是背负两家希望,但他是以秦家身份点灯走江的,故而在这江湖上,龙王柳已许久未见,年轻的江湖人不知道很正常,但上了年岁的存在,不可能没这般见识。
老妪丢下杖,撒开幡,以六旬老太之形,快速奔跑。
外孙在后头跟,却怎么都追不上。
当饭店门口的台阶上,传来一道苍老且恭敬的声音:
“卑下河流小庙,拜见龙王门庭!”
卢璞眼里最后一丝疑虑消散,他被压麻木了的大脑,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龙王门庭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在卢璞准备朝着李追远跪伏下来谢罪时,李追远开口道:
“老板点菜,只要配菜不要鸡。”
……
事实证明,不放鸡肉,味道真的很不错。
李追远吃得很满意。
隔壁饭桌上,坐着老妪、卢璞、女人,以及在妈妈怀里睁着好奇眼睛的小男童。
卢璞额头上,冷汗直流。
能在关键时刻豁出去赴死的,就已是英雄,当热血退潮,其它感觉也就上来了,卢璞回味起少年那句“是我师父酆都大帝和我闹脾气”,就越发觉得头皮发麻。
吃完了,李追远开口道:“老板,结账。”
卢璞摇头:“不,不要……”
李追远:“算账吧,结了。”
卢璞走过来,收了钱,又找了零,感激道:“谢谢。”
李追远:“刀很不错,但还是换个菜品吧。”
卢璞:“好,好的,我会把这广告牌也一并改了。”
刘昌平还在醉着。
李追远拒绝了卢璞帮忙搀扶,走到地上,将那条小水蛇捡起,丢到刘昌平身上。
阿璃看向那条水蛇。
很快,刘昌平浑浑噩噩地站起身,跟着少年与女孩离开了饭店。
回到酒店,看着刘昌平躺到床上继续呼呼大睡后,李追远回到自己房间,将那条小水蛇丢出阳台。
李追远看着阿璃,说道:
“龙王门庭有自己的规矩,这是秦家和柳家先辈们留下来的家风,我必须得遵守,因为它能庇护我,帮我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