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是你先问我做不做得到的,这玩笑,是你先开的。”
黄色小皮卡开到了家里坝子上。
李三江还没醒,仍在睡觉。
大家下车后,纷纷跟柳玉梅和刘姨打招呼。
谭文彬:“小远哥和阿璃,在后面一起走回来。”
柳玉梅点点头:“嗯。”
刘姨:“早饭都做好了,外面下着雨,你们自己端屋里吃。”
连续高强度赶路,大家确实都饿了,一窝蜂地进了厨房。
刘姨走到柳玉梅身边,顺着主母目光看去,前方村道上,少年与少女牵着手,在雨帘中行进。
虽然都很年轻,年纪还小,但一个端庄婉约,另一个则已被江上的风,吹出了棱角。
少年时而伸手,抓起前方的雨水,捏出一个个动物,拍出一幅幅画面,女孩都在认真做着欣赏。
刘姨抿了抿嘴唇,从兜里掏出今早自己亲自炒好的瓜子,尽情嗑了起来。
这瓜子,似是永远都嗑不腻,总有新花样新口味。
嗑着嗑着,刘姨目光落在了远处地头上,正在干农活的秦叔身上。
这位,昨晚还在问自己,主母给自己介绍对象了没有。
自己说介绍了。
他说,那得好好选,不要着急,这是一辈子的事。
刘姨:“人比人,真是气死个人,咱们家阿璃,从小都是吃的细糠。”
相较起来,自个儿啃的就是木头,都快给自己啃成啄木鸟了。
柳玉梅:“老狗当年,就会一拳对着前面河面砸过去,把河流轰断,然后扭头问我厉不厉害。”
刘姨:“这真不怪老爷……”
柳玉梅:“是不怪他,我不是说过么,他们秦家人练秦氏观蛟法,最喜欢先在脑门儿上开气门,大概是因为都有个‘门儿’,图个方便。”
刘姨:“主母,我的意思是,您就算想让老爷来对你这样,老爷在这个年纪他也办不到吧?”
柳玉梅:“这倒也是。”
前方,李追远与阿璃牵着手越走越近。
明明是天空灰沉沉之下的阴雨绵绵,却像是有两道光,照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柳玉梅:
“还是年轻好啊,人呐,就得趁年轻。”
……
李三江醒了,从楼上走下来。
看见一楼厅屋里,众骡盈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