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口紧跟上移。
润生举起手臂,掌心向下,对着赵毅胸膛拍去。
“砰!”
刚有上升势头的赵毅被拍了下来。
那把刀略微停滞,再次跟着朝下。
落地前的刹那,赵毅单手撑地,硬生生把自己给强推出去。
到现在为止,他算是已经做到了极限,而这,也只是堪堪躲开了这把刀的向下一砍。
刀尖没入地面,它欲要像先前那般,斜拉过去。
赵毅已经降速,贴落在地,这一道斜拉,他是不可能再躲过去了。
然而,斜拉的动作被止住了。
八根普通的小阵旗,围成了一个圆,那把刀落地的位置,恰好在这个圆内。
李追远左手掐动,阵法开启。
只是,阵法的力量确实将这把刀短暂压制住了,可伴随着刀身轻颤,李追远感知到自己的精神意识正在被切割。
也就是少年在这方面的积攒底蕴本就惊人,才能扛得住,换做其他人,顷刻间就会被“削去脑子”,变成白痴。
饶是如此,少年先是左臂处青筋毕露,随即一道道血色痕迹浮现。
或许下一刻,一道道口子就会在自己手臂上裂开,皮肉散开,骨骼崩裂。
这把刀,即使在主人不在时,也依旧如此可怕。
李追远右手掌心处恶蛟飞出,盘旋于阵法之上,开始进行加持与镇压。
恶蛟身上不断散落出现分裂的鳞片,显然,它也处于被切割中。
李追远双目一凝,一颗颗独眼自阵法底部浮现,向上包裹,崩开,再包裹,再崩开……
少年双眸逐渐泛红,他正在与这把刀比拼消耗。
在历史上,这把刀不知曾斩杀过多少“囚犯”,它是靠那一尊尊“邪祟”,磨出的锋锐。
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了,临时阵法只能做到仓促压制,无法发挥出自己最大实力与最大效果,目前继续维持现状,只能是添油战术。
李追远心道:“润生哥,血祭,我要让它归鞘。”
润生正准备用指甲划开自己掌心,按小远说的取血。
谁知就在这时,
“啵儿~”
像是红酒塞弹出。
赵毅胸口心脏处,生死门缝转动,那鲜血,简直像水表停坏了的自来水,不要钱地向外喷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