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里绕着绕着,时间花费很多,但车速不快,也没开出去多远,距离目的地也许都没怎么拉近,但天色,却开始渐暗。
开着开着,随着车子引擎盖里冒出了白烟,车子熄火了。
谭文彬有些尴尬地将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小远哥,我错了。”
李追远:“距离下一个镇子有多远?”
谭文彬:“不知道。”
李追远:“弃车徒步,到下个镇子再找车吧。”
所有人都下车,拿起登山包。
徒步前,怕自家车堵路影响后续车通行,润生还徒手将小皮卡推到了路旁下侧。
虽然,大概率这个点了,这里也不会有什么车,要不然大家伙就能搭便车了。
往下行进没多远,天色就全黑了。
老林子里的夜晚是另一种氛围,时不时还能听到类似野兽的叫唤。
大家打着手电筒前进,林书友照到了一个旧牌子,上面画了一个方向箭头,指向一条向上的小径。
住宿、吃饭、修车。
谭文彬:“要不我们上去试试?找得到修车铺的话,就能把我们的车修好继续上路,顺便吃个饭休息一下。”
李追远:“走吧。”
众人开始上山。
道路两侧,逐渐出现了一些石碑雕刻,明显都上了岁月。
等通过小径翻过这个坡时,看见了远处立着的一座类似庙宇的建筑。
深夜与深山,给这座庙凸显出了一种异样的氛围。
好在,有一个大灯箱,挂在外头,上头还绕着一圈五彩灯,带着光幕:
“住宿、吃饭、修车。”
这个灯箱,把那种类似聊斋的氛围,即刻冲淡了一大半。
谭文彬挺佩服赵毅的,让人家愿意这么配合。
庙门口两侧,垒着轮胎以及一应修车配件。
门是开着的。
当众人走进去时,恰好看见几位白发老头老妪,正围坐在那里下棋煮茶。
有人进来了,也没人起身做一下招呼。
谭文彬喊道:“你好,我们要吃饭修车!”
其中一个老妪将身边的拐棍举起,似乎早已压制的火气在此刻终于爆发,以沙哑又尖锐的声音怒斥道:
“哪里来的王八犊子,居然真把这里当客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