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姓李的,特意给他留下的邮递地址。
“在济南的……这个地方。”
赵毅转身,准备离开房间,立刻出发。
但刚走到纱门后,他又退了回去,退到了姓李的床边,弯下腰。
“喂,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毅从床底下,把笨笨给提了出来。
笨笨见到赵毅,都不怪人家是喜欢弹自己小雀雀的坏叔叔了,如见到真正的亲人般,主动伸出两只小肉臂,搂住赵毅的脖子,小声啜泣。
弹雀雀就弹雀雀吧,总好过补课;补课就补课吧,总好过连下课时间都忘记。
赵毅抱着笨笨回到了大胡子家。
他的人,都在这里。
今天清安酒兴浓郁,持续时间很长,萧莺莺忙着摆供桌、上酒,等清安终于喝安逸停歇下来了,萧莺莺也是被累惨了。
今晚的她,正坐在自己房间床上,低着头,双臂垂摆在身体两侧,不断有水滴自她身上滴落,床下的瓷砖湿了一片。
这是近乎要把死倒的怨念给累崩散了,自然就无暇顾及其它事,比如孩子今晚还没回来。
赵毅抱着笨笨上了二楼,在楼下,他就听到了“嘎吱嘎吱嘎嘎吱”有节奏的韵律声。
“咳……咳……”
赵毅提前用力咳嗽。
声音没停,反而开始加速。
赵毅只得停下脚步,在楼梯口等了一会儿。
高频之后,如心电图化作一条直线,结束。
赵毅上楼,走到门口。
门被打开了,熊善站在门里面。
“赵公子,你回来了啊?”
“嗯,刚回来,马上就要走。”
“是有什么事么?你放心,你是客人,有什么需要老熊我帮忙的,请直说。”
“是有事。我在马路边捡到一个孩子,派出所下班了只有值班民警,想着先带回家照顾一晚,明早你再送去给警察叔叔。”
“好,没问题,孩子在哪里?”
赵毅把笨笨递到了熊善面前。
熊善:“……”
赵毅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