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看起来很年轻。”
“长得咋样?”
“挺好看的。”
“我说呢,怪不得他以前有阵子,隔三差五就往咱南通跑,原来是处对象了。”
“确实。”
“扯证了么?”
“还没。”
白芷兰的户籍,只存在于南通地方志里的只言片语。
不过,这年头,做个假身份不难,能钻的空子很多,只要你不去作奸犯科或者潜藏逃亡,也不会有什么事。
有时赶上公家厂子招工,年龄不达标,那就买个年龄达标的身份进厂,以后想再更改回来很难,不少人就一辈子用这个“新身份”。
“啥,没扯证就直接住一起了?”
“嗯。”
“女的爹妈知道不?”
“女的爹妈不在了,亲戚朋友也都断了个干净,身边就剩下四个姊妹。”
“唉,真可怜。”
李追远没接话,因为这可怜是他造成的。
润生三轮蹬得飞快,很快就骑入了市区。
李三江:“嘿,每次进城,都觉得变化挺大的,你要冒生生地让我一个人来,我可能还真认不得路。
不过啊,住这儿的小笼子里,还真没咱乡下住得舒服。
在这儿,每天推开窗户,看到的是前排的楼,那叫一个憋屈。”
李追远:“是的。”
“对了,小远侯,那女的带四个姊妹,是做什么营生的?”
“打算开寿衣店。”
“哦,开寿衣店好啊,开……开啥?”
“亮亮哥说,到时候要从太爷你这里进货,放她们店里去卖。”
李三江挠了挠头,问道:
“小远侯,这女的,是不是长得很好很好看啊?”
“嗯。”
李三江拍了拍自己肚子:“这里,不会有了吧?”
“有了。”
李三江:“怪不得。我就说嘛,亮亮他好歹混得是个人物了,咋会找个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