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满两大篮子后,李追远对女孩大声道:
“阿璃,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进去道个谢。”
说完,男孩转身欲要进入。
结果一条条藤蔓锁住了进去的路,意思是东西拿都拿了,懒得走这一流程。
预判到这一结果的少年,牵起女孩的手,回家吃早饭。
早饭刚吃完,梨花就背着笨笨过来了。
他们夫妻俩,绝不会放弃任何让自己儿子能与少爷小姐们相处的机会。
只要这口子一开,除非那边明言禁止,那他们就会风雨无阻地来送娃。
不用上学的感觉真好。
笨笨抱着奶瓶,一边喝着一边笑着,时不时自个儿拍拍自个儿的胸口,打个奶嗝儿。
直到来到坝子上,目光逡巡,没看见谭文彬。
笨笨目光一变:不好!
梨花把孩子放进房间里就离开了。
还未等笨笨朝纱门爬去,纱门就自动关闭,那幅画卷再次飞出,笨笨一脸绝望地被拖入床底。
李追远和阿璃都在屋里,二人各自坐在一张小板凳上,正在对今早刚采摘的花蕊进行处理。
可以说,笨笨就是在他们二人中间,被这么拖过去的。
房间瓷砖很滑,孩子皮肤更滑,倒不至于弄出什么擦伤。
俩人,就这么无视了。
阿璃本就擅长屏蔽不相干的人。
李追远则从不觉得,小孩子多念点书有什么问题。
而且,有笨笨在,也能避免彬彬哥俩干儿子在画里待久了会重新憋出怨气。
事实是,这俩孩子前阵子因为笨笨的原因,变得更空灵了,也就是魂体更加纯粹。
床底下,笨笨双手放在自己身前,肉乎乎的手指不断点动,嘴巴嘟起,这是在无实物上音乐课。
新鲜的花蕊,捣成汁,混入牌位木屑,制成了蜡烛。
其余的一些材料,自个儿道场里还有富余。
接下来,坐在楼下喝茶的柳玉梅,就这么看着小远和阿璃,一趟又一趟地上下楼,从屋后搬取各式各样的次货。
根据材料的种类,柳玉梅已经看出来小远要举行一场涉及灵魂层面的“邪术”。
她没阻止,也不担心,柳长老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甚至,忍不住在给阿璃设计衣服的图纸上,开始还原推演这一邪术。
“呵呵,有点意思。”
柳玉梅将笔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