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台风天前坏掉的黄色小皮卡,在前几日就被赵毅派徐明,送到石港镇修车店修好了。
谭文彬没做耽搁,提起自己的登山包,往车里一丢,连夜向金陵驶去。
林书友是想跟着彬哥去的,但小远哥没发话,他也不会自己提。
其实,给谭文彬身边配个助手是应当的,但这就像是一个天平,哪一侧筹码放多了,很可能就会把整个团队撬过去。
阿璃给小黑上完了药,再做完包扎后,小黑变成了小绷。
润生去厨房,找了些食材,亲自舂了点肉糊糊,喂小黑吃了点,又给它喂了点水。
因小黑这模样,容易吓到李大爷,润生就将小黑抱着放进自己的棺材里,照顾它一起睡。
这条狗,自小到大,润生照顾的时间最多,小黑也是最亲近润生。
当然,家里无论是狗子还是孩子,在面对李追远时,往往都会最乖巧,因为害怕。
二楼露台上,李追远拿皂子,亲自帮阿璃洗去手上的血污和药渣。
双手给了少年,但女孩双眼会时不时地看向少年的脸。
“阿璃,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女孩摇了摇头,她觉得自己可以做到更多,也应该做到更多。
洗完手后,李追远与女孩躺在露台藤椅上,借着星空,下了几盘棋。
夜深了,少年将女孩送回东屋。
欲速则不达,哪怕精力依旧无比充沛,可身体今天已很是疲惫。
计划中,对本体的复起尝试,只能推迟到明天;就这,还得再看明日的具体身体状况。
李追远现在的尴尬点就在于,不把本体重新拉起来,不重拾心魔身份,那他就不是最好的状态。
少年往衣柜镜子前一站。
镜子里的他,连那种森然与冷漠也不见了,毫无情绪。
这绝不是他现在的神情,因为他手掌现在,还留有先前牵阿璃手所留下的余温。
欣赏了一会儿蓄势待发的“病情”后,李追远就躺上了床。
即使毫无困意、精力饱满,但他有办法让自己迅速入眠。
他的身体,需要睡眠来重新恢复。
李追远如今,越来越清晰感受到,自己身体因无法练武,而对他造成的严重桎梏。
以前这样的感觉还不太明显,只觉得算是一种劣势,可伴随着他在精神层面越来越强后,这种撕裂感就愈发严重。
像是赛车,各项配置都是当下顶级,可车身却是用木头打造。
他不是没想过练武,未成年骨骼未长开提前练武确实是会给自己未来高度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但拿来应对当下的困局,仍是无比划算的买卖。
可越是意识到练武的好处,少年反而越不敢去练。
正如在酆都阴司,大帝的影子曾夸奖过他聪明,为了不过度刺激它所以故意不去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