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说,他不喜欢所有容易弄脏手的吃食。
吃完第一根后,李追远抬手将接住的碎屑都扣入嘴里。
陈姐姐那边,早就吃完那一根,还吃了第二根,现在正在拿第三根,她吃得很快,吃得面无表情。
她不敢把嘴巴停下来,怕眼睛到时候止不住。
李追远站起身,离开了房间。
他感到有点累了,想回去睡一觉。
这世上很多事,都可以追求紧迫与效率,唯独休息不行。
离开大胡子家,回到自家坝子上。
柳奶奶仍坐在那里,眺望着风景。
李追远走了过来,没坐下,而是道:
“我问过了。”
柳玉梅有些意外地看着少年:
“怎么说?”
“他承认了。”
“没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想问的,但没问。感觉,没那个必要。应该是他需要来跟我解释,而不是我追着他不停地追问‘为什么’。”
“这是强者的待遇。”柳玉梅捏起一块茶点,送到嘴边咬了一口,“我们不是强者,至少,现在还不是。”
李追远没急着接话,他知道,柳奶奶还没说完,因为奶奶从不在话头上示弱。
柳玉梅笑道:“但我们可以当疯子,虽然只能疯一次。”
说着,柳奶奶从兜里,拿出一串钥匙。
看起来很多,实则细看只有两把,两把造型古朴的钥匙,内嵌着让李追远这一机关大师都感到惊叹的复杂架构。
虽无法拿来战斗御敌,但在品级上,完全碾压了自己道场里珍藏着的聚雷鞭与九华印。
柳玉梅:“家里人要是都没了,家里关着的那些东西就没人能定期去做打理,与其留在那儿给它们钻空子出去的机会,不如请江湖同仁们来帮帮忙,吃个破家宴席。”
虞家曾爆发的那场邪祟浩劫,李追远是亲眼目睹过的。
龙王秦与龙王柳,历史上所出的龙王,比虞家要多很多。
不同长度与质量的历史,对同样的事,往往会演变出不一样的变化。
李追远很早就怀疑,秦家和柳家祖宅里,那些被封印的邪祟,可能与其它龙王家不同。
因为当年在大学家属楼里,李追远走阴时,曾探查到三楼那间房里被秦叔临时从祖宅搬进来的东西。
那,只是冰山一角。
细思回想,这里最重要最恐怖的一点……应该是家里镇压的凶恶邪祟,竟然还能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