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为小弟弟没提前把自己留下共患难而生气。
但看见阿璃后,陈曦鸢立刻笑了,主动下了床,虽走得有些不稳,但还是拿出零嘴热情地分给阿璃吃。
李追远:“你爷爷的身体怎么样了?”
陈曦鸢:“联系过了,已经度过危险期,都开始喝酒了。”
李追远:“那就好。”
陈曦鸢:“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李追远:“是。”
陈曦鸢:“但你还是故意不告诉我,想把我支走。”
李追远:“那是你爷爷。”
陈曦鸢:“家里有先祖之灵在,要是连先祖之灵都无法庇佑爷爷,使得他因突发恶疾走了,我回不回去也没啥区别。”
李追远:“这话只能由你自己来说,我不能。”
陈曦鸢:“要不是我从背包里掏出了李大爷遗落在我这里的身份证,我真就走了,不会回来。”
李追远:“你觉得,身份证这种东西,会随身带以及会随便遗落么?你猜猜,是谁放的?”
陈曦鸢当即面露惊喜:“哈哈!”
心底的那点疙瘩,当即烟消云散。
李追远说自己还有事,就让阿璃搀扶着自己告辞了
下楼时,站在楼上的赵毅故意阴阳怪气了一声:
“姓李的,你可真会骗女孩子。”
“我骗她什么了?”
那身份证,是太爷不小心落进去的,因为那两天太爷忙着签新的田地承包,身份证就一直放在兜里。
赵毅:“呵,听听,啧啧,妈的,老子连会骗女人的名声,都得替你背!”
李追远:“你能骗她么?”
赵毅被噎住了。
你说这陈姑娘傻么,她真傻,可你若是想骗她,那真大概率会被她用笛子敲爆狗头。
自始至终,阿璃都是专心搀扶着少年,无视且无闻了赵毅。
看着男孩女孩一同下楼拐弯走出屋子,赵毅靠在楼梯口墙壁上,掏出烟斗叼在嘴里。
他的目光,落向位于同一楼层的陈曦鸢房间里。
以姓李的作风,谁帮了他,都会在事后立刻给予回报,可先前探视时,姓李的并未提及之前说好的去海南之事。
姓李的宁愿用模棱两可的话,让陈姑娘开心,也不去提身体恢复好了去海南。
赵毅砸吧了几下烟嘴,烟斗自燃,他从鼻腔里吐出两缕浓浓的烟雾,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