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我今天想尝试的,让那对老夫妻身上的残疾和疾病恢复,这种不脱离普通人范畴的、化腐朽为神奇的变化,才会需要大量功德来实现。
而你们,比如这一浪,按理说,我们堵门的这些人,了不得就只能啃点骨头。
这一浪里,最丰厚的那笔功德,必然该是小弟弟你拿的。
我觉得,你们以前的每一浪,都是奔着最大完成度和最高功德奖励去的。
你们一直在挣大钱,花小钱。
一浪一浪地累积下来……”
陈曦鸢抽出自己的笛子,依次看向谭文彬、林书友和润生:
“你们每个人,点亮四段,绝对绰绰有余啊。”
谭文彬:“所以,不是单纯地分配模式改变,而是功德量,也出了问题!”
林书友:“怎么能这样!”
陈曦鸢:“我怀疑,你们三个之所以还能点亮三段,是因为你们上一浪完成得实在太好,我不知道具体是怎么算怎么扣的,但你们三个现在所拥有的……应该是扣除之后,不得不溢出的那一点点油渍。”
润生将手里的馍渣吸入嘴里,道:
“打发要饭的。”
陈曦鸢:“话糙理不糙,我是无法想像,如果这一浪把我和小弟弟的作用调换一下,我接下来就得苦恼功德太多该怎么花了。”
这场会,开得很成功。
李追远几乎没怎么说话。
原本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不能留下来蹭会的陈姑娘,反而成了会议主持人。
这也就使得李追远有更多的时间来进行思考与整理。
李追远:“散会吧,大家今天都累了,好好休息。”
大家都起身离开了,陈曦鸢故意拖到最后。
等其他人都走后,她又来到李追远面前,蹲下,问道:
“小弟弟,那个当初设计谋害你,让你不得不还未成年练武就被迫点灯走江的人,是不是它?”
陈曦鸢伸出一根手指,朝着头顶指了指。
李追远:“你觉得呢?”
陈曦鸢:“姐姐我觉得,这仇不太好报啊。”
李追远:“谢谢。”
陈曦鸢:“其实,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既然小弟弟你已经知道自己走江拿不到多少功德,那不如下次面对那些浪时,就不用太过追求完美了,这样又安全,又轻松。
我爷爷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给多少功德办多少事儿。”
李追远摇了摇头:“浪,还是得好好走的,要尽可能地完美解决。”
陈曦鸢说的是对的。
但李追远不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