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陶竹明起身,走向令五行。
“令兄,见到赵兄了么?”
“未曾,赵兄怕是……”
“不会,我观赵兄,好像根本就没打算往这宅邸深处去的想法。”
“那他现在人呢?”
“谁知道呢。”
“你看,老家伙们,开始走了。”
“我刚才数了一下,老家伙们折损的,怕是不比咱们这帮年轻人少,你做掉几个?”
“几个?兄弟你太瞧得起我了,就一个,那个老杂毛死去前,还拉掉了我一只耳朵。”
“我也就一个。”
“你看起来倒是很轻松。”
“装的,我现在身上伤势严重。”
“那位胸口上的伤势,以及光头上的焦皮,也不是妖兽的手笔。”
“那就都算一个好了。”
“那位正在被老奴喂的肉,看起来有点老啊。”
“那也算一个。可这么算下来,数目对不上了,要么就是有人与老东西同归于尽了,要么就是有人,杀了不止一个老东西,两个,甚至是三个。”
“能杀三个老东西的家伙,到底谁才是老东西?”
“挺吓人的,真的,不过,有一位如果没死,也进来了,说不定可以。”
“你说陈家那位?她倒是真有可能。”
“四玄门的人失踪了,死在了洛阳城区,悄无声息,应该是背着我们在她身上留下了印记,想去追杀人家吃独食,结果被反杀了。
这就说明,要么陈家那位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强,要么就是有另一伙人在保护她。”
“那日博物馆大阵坍塌我就怀疑了,可是赵毅与陆轩都说是虞家妖兽在外攻阵。”
“听他们放屁,要是妖兽们都能玩起阵法了,咱们家长辈还怎么攻得进这虞家?”
“来了,它们来了,怎么办?”
“我是不会认输的,再说了,这时候二次点灯,还不如死了干脆。”
“我也是这般想的。”
二人目光交汇后,全部站起身,各自面朝自家长辈,也就是陶万里与令竹行,行礼开口道:
“虞家灾祸,将蔓延人间,感谢长老为我龙王门庭之尊严念,为正道念,助我等为苍生守门!”
陶万里:“……”
令竹行:“……”
俩老头心里当即一个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