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不知道,但感觉,应该很好笑。”
“唉,虞兄弟,跟你实话实说了吧,我不能收你。”
“为什么,赵哥?我不应该是……有点用么?”
虞地北自带“大机缘”,谁能得到他,谁就能在这一浪里将功德吃得满嘴流油。
最重要的是,他本身实力就不错,不会成为团队后腿,而且人很憨厚,没其它心思。
这一点,江上这帮老油条很容易就能看出。
赵毅抬起手,不断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老狗啊老狗,你到底是怎么做到,把你这具预备役躯壳,打造成这样的?
这眼神,这神情,这心思……
即使赵毅明知道虞地北的真实身份,可他依旧对这个青年,感到可怜。
毕竟,理论上来说,现在的他,的确还不是老狗,他就是虞地北。
一个在这里长大,在这里看书,在这里修行,喜欢站在阵法入口处的那座坡上,幻想外面世界的孩子。
这一刻,如果有帮其解决问题的方法摆在自己面前,赵毅还真愿意帮他,将他给保下来。
“前几日,你们村里,来了一个少年。”
虞地北愣了一下,不知该如何接这话。
“我都知道了,没什么好瞒的,当然,这件事,你可别对其他人说。”
“是,是有一位少年。”
“他有没有和你有什么其它接触,比如,跟你要什么东西这类的?”
“他跟我要祠堂里的藏书,我拿给他了。”
赵毅目露期待,问道:“那他有没有什么表示?是不是什么表示都没有?”
“他第二天回赠了我很多书。”
唉,完了,没办法了。
赵毅清楚,按照姓李的习惯,如果收了你的好处却什么表示都没有,那就意味着他接下来大概率会帮你以全了这番因果。
可姓李的既然连夜写书送人回礼,就说明姓李的完全不愿意沾这份因果。
那就是没办法了。
有些人,虽然现在看起来还年轻,实则已病入膏肓,无力回天。
其实,赵毅自己心里也清楚,这种记忆早就被封存好的局面,压根就没有有效的处理手段。
虞地北:“那些书,好深奥,哪怕有很详细的备注,可我看起来时还是好吃力,好难读懂。”
赵毅:“听你阿公说,你的虞家功法,是自己看书学习来的?”
虞地北:“嗯,祠堂里的书,就很容易懂,阿公他们都说好难,可在我眼里却很容易,再难的地方,多看几天多想几天,就能读懂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