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文彬:“你刚还担心他来着。”
林书友:“但他过得太好了。”
谭文彬:“理解。”
李追远从东屋出来,怀里抱着一个用黑布包起来的牌位。
走到谭文彬他们面前时,少年停下脚步,开口道:
“彬彬哥,我认为这道龙王令是我们下一浪的浪花,而且是多人多团队的一浪。
但既然赵毅没主动联络我们,那我们就当不知道好了。
接下来,晚上继续上课,白天也辛苦你们多与外面接触接触,应该还会有其它浪花线索。”
谭文彬:“是,我明白,我们不急。”
李追远点了点头,抱着牌位上楼了。
谭文彬伸了个懒腰。
如果浪花也分层级的话,那么赵毅所代表的这一浪花,无疑是前奏里最大的。
换做以往,自己等人得冒着风险去争去抢,这次,则完全不需要。
因为不管怎样,赵毅在完成他那边的整合去往虞家前,必然会联络自家小远哥的。
这也就使得自家可以在如此紧张刺激的大浪前期,独享一番岁月静好。
“这就是有编外的好处啊,苦活累活儿让他们去做,等他们做好了我们再出来。”
花婆子:“今儿咱多打会儿牌,晚点散场。”
王莲:“咋了,你家也有个老田头要躲开?”
刘金霞伸手去掐王莲的嘴。
花婆子:“哎哟,我可不像霞侯,一把年纪了,还能嫩得出水儿,可没老头子稀罕我。”
刘金霞;“好啊,牌不打了,我先去找针线,把你俩的嘴都给缝起来!”
柳玉梅端起茶杯,嘴角带着笑意,看着这仨老姊妹发癫。
闹腾够了后,花婆子说道:“家里昨晚跳闸了,我得等村里电工从镇上下班回来,到他家喊一声,去我家看看。”
刘金霞:“电工?这不有现成的么。”
花婆子:“哪里?”
刘金霞:“我上次就看见友侯爬墙上修电路的。”
花婆子:“我和这友侯又不熟。”
说着,花婆子伸手轻轻推了推柳玉梅:“柳家姐姐……”
柳玉梅放下茶杯,转身,对站在那里的林书友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