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人:“我说的是我们三房联手。”
慧悟和尚:“恕贫僧直言,三房联手的效果,大体都比不上先前大房一家拼命。”
主要是提出这个建议的小男人,先前将团队里的俩人当炮灰给献祭了。
小男人:“就算各怀心思,我们慢慢磨,也能磨死他们。”
慧悟和尚:“但他们想要换命时,哪一房的人去换?”
小男人:“呵。”
慧悟和尚指了指卜晨:“这位施主都已放下仇恨,以大局为重了,您还在执着于什么,要联合的话,也是您刚刚自己提出来的,贫僧原本还以为您最明白。”
小男人:“我只是开个玩笑。”
慧悟和尚:“接下来,我们就维系这种联盟,直到见到赵家那位大长老,我想,那时候愿意去拼命的动力,应该会更大些。”
谭文彬目光眺望后,掀开轿帘:“小远哥,他们没急着跟上来。”
走在前面的林书友回头道:“我还真担心他们会一拥而上。”
谭文彬:“这倒不至于,当他们三家凑一起时,对我们来说反倒是最安全的时候,三个和尚没水吃。”
林书友忽然问道:“彬哥,你说三只眼现在在干嘛?”
谭文彬不知道。
李追远开口道:
“他应该进柴火房了吧。”
……
赵家祖宅前,停着两顶轿子。
赵山安从里面走出,先往后看了一眼,不见其余轿子踪迹。
少顷,旁边轿子里,赵毅走了出来。
他的模样,没有什么变化,就是神情看起来,似乎有些僵硬。
如果此时掀开轿帘,看向里面的话,可以看见一地的颜料、毛笔、剪刀、针线……
最后一段乘轿时间,赵毅在里面对彻底毁容的自己,先是缝缝补补,再进行涂画。
毕竟是来祭祖的,怎么着也该给先人看见自己光鲜的一面,哪怕此时赵毅都能嗅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烤肉味。
赵山安:“毅儿,你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赵毅摇了摇头,对着赵山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赵山安:“他们还没到,且等他们吧。”
一直自信的赵山安心里,涌现出一股不安全感,一是因为后头的轿子消失了,二是此时给人以画皮般诡异感的赵毅。
但很快,这股不安全感又转化为了兴奋。
他甚至不顾形象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