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友落地,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伸手去压了压自己的头发。
赵毅鼓起了掌,赞叹道:“厉害,厉害,不愧是大学生。”
林书友皱眉:“三只眼,你怎么说话和人家老奶奶一样。”
“哪位老奶奶?”
“翠翠的奶奶。”
“指不定以后会发现,你这评价还真对。”
“什么意思?”
“这是在夸你目光如炬,早已看见本质。”
“莫名其妙,我回去了。”
“等一下,电工师傅辛苦了,给!”
赵毅摸出一盒烟,丢给林书友后转身就进了屋。
林书友开心地接住,打开烟盒盖,发现是空的。
一瞬间,林书友有种再爬上墙给他电路给剪了的冲动。
可最后,阿友还是气鼓鼓地回了家。
本想着再看会儿书的,但一进客厅,就听到了彬哥和润生此起彼伏的呼噜。
听着听着,林书友也就把书和手电筒一丢,加入了这场交响乐。
但这场三人合奏并未持续太久,润生自棺材里坐起身。
他走到坝子上,骑着三轮车下去了。
只是这次,润生没有直接骑出村,而是在大胡子家外面停下,拨了一下车铃。
不一会儿,赵毅一边穿衣服一边走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一瓶药酒。
往润生三轮车上一坐,赵毅挥了一下手:
“走,吃夜宵去!”
晚风拂过江面,又绕卷向江岸。
一只大白老鼠,推着一口锅,在江里奋力地游着。
长长的尾巴不停甩动,为自己增加推力,嘴巴也在不停嘀咕着:
“又来,又来,天天来,真是连个假都不给鼠!”
等快游到岸边时,大白老鼠看见岸上坐在那里等待开饭的两道人影。
“你来就来吧,你居然还带客!”
……
翌日清晨,李追远准时醒了,可扭头,却没看见晨曦的第一缕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