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追远伸手,拖着赵毅,借助桃林对他们刮起的风,很轻松地走到桃林外。
“啊~”
赵毅醒了,踉踉跄跄地站起身。
“姓李的,你无法理解我现在到底是种什么感觉,痛感就不提了,我现在觉得自己就像是只被冲上岸的海蜇,阳光多晒一会儿我就会融化。”
李追远:“我懂,因为我是真被融化过。”
赵毅:“什么时候?”
李追远:“在鬼街,你们都死后。”
赵毅:“你给我们讲述的时候,怎么没提?”
李追远:“细枝末节,需要提么?”
赵毅:“要提的,谁知道你会不会故意漏下些什么重点,等回头时,又反问我:‘你为什么没问?’”
“你好好养伤吧,不把你打成那样,苏洛的脸,取不出来。”李追远看向坝子上由萧莺莺摆出来的供桌,“你要不要去谢一下?”
“其实,我早就知道他在帮我治疗了,我也感谢过了,只是当时实在是太过痛苦,所以感谢时情不自禁地加上了些语气助词。”
“你收拾一下,换身衣服,陪我去爷奶家吃饭,我爷爷特意让我来请你。”
“姓李的,如果不是我今天恰好给你那个堂姐还是表姐的看了病,你是不是今晚都不会发现我失踪了?”
“不会。”
“那还算你有点良心。”
“明晚我都不会发现。”
“哈哈哈!”
“少爷,少爷,少爷!”
老田头被解除了禁制,直接跳下坝子,向赵毅冲来。
赵毅这会儿身受重伤,无法闪躲,只能对李追远催促道:“姓李的,快,帮我拦住老田。”
李追远没动。
老田头兴奋地抱住赵毅,然后,二人一起栽倒在了药田里。
赵毅疼得翻起了白眼。
老田头则诧异道:“少爷,你的病又犯了?”
这种柔若无骨的症状,老田头实在是再熟悉不过。
“老田……下来……下来。”
“哦,好。”
老田头马上下来。
李追远:“上一浪里,他身上被留下了诅咒,刚刚被剔除了,所以现在有点虚。”
老田头:“原来是这样,少爷,刚刚我不知道,真是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