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站在窗边,看着谭文彬背上的少年。
谭文彬也不客气,在窗边脱去鞋子后,进了阿璃房间,都不用阿璃去拍自己的床,他就把小远哥放在了阿璃床上。
他相信,小远哥在这里的睡眠休息质量肯定要比在宿舍里要好。
离开阿璃房间后,谭文彬在一楼找了找,没能找到秦叔和刘姨,他就上了二楼。
老太太坐在二楼开间的藤椅上,双手交叉叠于胸口茶也不喝了,直接问道:
“小远伤得重不?”
“不重,小远哥是透支了,那个,刘姨呢?”
谭文彬记得上次在李大爷家出现这样的情况后,刘姨给小远哥煎了很久的药。
“瞎了么?”
“那还没有,但看不清楚东西了。”
“那问题不大,不用吃药,多睡一阵子就好。”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谭文彬凑过来,在旁边板凳上坐下,自己给自己倒茶。
柳玉梅说道:“他俩去取东西了,待会儿就回来。”
“什么东西还得俩人去取?”
“有些精细,不能磕着碰着,几件乐器。”
“哟,看来您最近兴致不错呀。”
“不是我是给阿璃玩的。”
“阿璃还会这个?”
“我亲手带大的亲孙女,琴棋书画,不都是基本的么?”
“得,以后我有孩子了,也抱来请您给掌掌眼?”
“你是属猴的么,给你根棍儿你就往上爬?”
“有枣没枣打三竿嘛,横竖不亏。”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树结枣?”
“这可不行,等以后吧,现在已经算犯了错误了,不能再一错再错下去。”
柳玉梅知道谭文彬的意思。
这小子,原本就没打算处对象,怕自己走江哪天死了,耽搁了人家。
机缘巧合下,现在对象是处了,但再多的事,他可不敢再干了。
柳玉梅:“有时候做人,是可以自私一点的。”
谭文彬挠挠头:“我觉得我这样想,就已经挺自私的了。”
“不错,嘴皮子倒是更顺溜了,咋了,去宫里进修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