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不行么,因为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结印下咒,到临界点了,他们,他们已经完全抬不动了!
我赢了,最终还是我赢了!
是我最后挥舞的那次令旗,突破了临界点,你白忙活了,彻底白忙活了,哈哈哈!”
李追远闭上了眼。
梨花马上站出来开口道:“我和我丈夫亲自去抬!”
少年不语。
谭文彬开口道:“杠子不够承载力。”
梨花:“我们可以用抱的!”
熊善拉住了自己的妻子,示意她不要再说话了。
梨花甩开丈夫的手,说道:“干嘛,我不怕死!”
妇人声音已经尖锐,她是完全因焦急失了分寸,一旦这里的事没处理好,她的儿子也将被牵连完蛋啊!
谭文彬:“都不可直视了,你还想去亲手触碰。”
梨花:“……”
熊善立刻将自己妻子按了回去,无奈道:“就算能抱起来,我们也可以抱着进阵法里烧,但你能被烧死几次?”
梨花闻言,失魂落魄地跪坐在了地上。
解顺安继续嚷嚷道:“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了,你说话啊,你不是很厉害么,现在怎么不吭声了?
这场天灾,终究是要爆发的,那些该为我陪葬的人,一个都不会少,都得死,都得死!”
李追远睁开了眼。
此时,他的眼睛里已是一片深红色,视线中全是红通通的,只能隐约看见一些模糊的影子。
他刚刚回忆了与不可直视者的所有接触,着重于宴会厅和宫殿处的一些细节。
谭文彬和润生他们搬运不可直视者时,因为无法睁眼进入宴会厅,所以干脆每次就在门口像卸水泥那样卸货,那些不可直视者就自己根据侍女宦官的指引,或爬或滚向自己的座位。
宫殿门口,每次接送时,那些不可直视者,其实都是自己走着排队出来的。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其实是能自己移动的。
就像是谭文彬对自己所说的,这里大部分宦官侍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只有那些大宦官和老嬷嬷,才晓得自己是已死之人。
可即使如此,哪怕是谭文彬的干爹,也无法具体思考“今夕是何年”这种事。
所以,那群不可直视者之所以还要一趟趟用赶尸人来接送他们,让他们脚不沾地,并不是说他们无法真的触碰地面,而是因为他们作为伥的存在,有着局限性。
既然现在没办法运送他们去阵法,那就只能让他们……
李追远:“润生哥,放我下来。”
“好。”润生弯下腰,少年从其身上滑落。
“润生哥,你们去宴会厅,把那座雕像,搬到这里来,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