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落座之後,陈珩微微颔首,赞了一声:
「便放眼这偌大甘露讲院内,以宋真人这般道慧,怕也当稳居前茅,鲜有能与真人匹敌者了!」
宋经世先是谦逊摆手,示意并不敢当。
继而他稍一正色,看向陈珩,又笑言道:
「宋某虽有些神通在身,但甘露讲院倒也算卧虎藏龙,陈真人之誉,宋某着实不好领受,而此纪的甘露讲院因『阳都之议』缘故,更是与以往不同。
在讲院内,能为斋首者皆无一凡俗。
即便是那位余黄裳,若不是宋某所学道法多能制他长处,宋某想要胜他,倒也需费上更多的气力。」
听到此处,陈珩也知宋经世是欲卖自己一个人情,笑了笑:
「愿闻其详。」
接下来,宋经世自是毫无保留,将黄羲、卜成、步妙宜等斋首的道法神通向陈珩细细介绍,一个也不漏。
而在其中,当提起云戒、闾丘子云之名,宋经世倒是语气微沉,言辞间多了几分郑重,显然认为这几位并不好对付。
说来对於云戒和闾丘子云,陈珩在此前俱是有过耳闻。
前者曾特意来过九州,欲与陈珩切磋剑技,只可惜那时陈珩因闭关缘故,两人终究未得谋面。
而後者。
那位闾丘子云……
其人虽是易甲教出身,他所在教门与八派六宗一般,在明面上要尊奉道廷的诏旨。
但闾丘子云与法圣蔺束龙的私交却是极契,两人可谓通家之好,情同手足!
蔺束龙究竟何许人也,陈珩自是心中有数。
那能被蔺束龙看重推崇的闾丘子云,自非等闲之辈!
「除去这些人外,似胥都的阴、吕两位同样神通了得,这一处陈真人应是比宋某了解更深,那宋某便不再赘言了。」
这时宋经世微微摇头,道:
「说来在讲院内,更有一些修士入道年岁更长,但他们也不过是仗着道行深厚罢了,未足为奇,倒无需多言了。
只是在这等修士当中,有几位……」
「如张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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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珩忽开口道:
「如那位龙象敖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