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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此的伟力碰撞下,宇外天象已是混沌一片。
光暗如车轮相转,交替不休,叫道渊天生灵时而似沐浴在无量光下,时而满目黑沉,伸手不见五指!
「实难看清……」
在那万丈高崖上空,周谯骤然轻声一叹,眸光神光缓缓敛去,自嘲般摇了摇头。
此刻在收回神意之後,即便以周谯的功行,也觉双目微微胀痛,似经历了一场激斗般,法力损耗不少。
纯阳与合道……
这两者分明只差着一层壁障,却无异於天壤之别!
周谯自诩已算是功行深厚了,称得上九州闻名,不然他也不会率众於斯,亲自统领玉宸丁和璞和中乙的虬髯剑修等众。
可方才周谯在观摩诸位大德斗法,并起意推算个中变化时,仍旧是如盲人摸象般,难以真正领略那些精妙灵奥处。
并随时日的渐次推移,周谯甚至感到有些吃力,最终只能无奈罢手,停下了施法。
「这便是已得了仙体仙命,只欠缺最後『仙业』的道君?大德祖师之能,果真难以估量!」
在暗暗感慨过後,因方才以先天神算未能窥得太多玄奥,周谯摇一摇头,也是忽想起了另一人。
陈玉枢——
尽管不愿承认,但周谯心下清楚,陈玉枢诸般神通包括占验之能,都远在自家之上。
而自己若是与这位斗上,必是结局凄惨,绝无胜算可言。
倘使陈玉枢未被困於水中洞天的话,凭他占验之能,若也在此间,不知自这一战中又能得出几多收获?
不过未等周谯深思下去,遥远宇宙深处忽有血光乱涌,一道黯淡白气横亘西东,但又很快居中断折,彻底黯淡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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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渊天又有一位道君落劫了……」
此刻因天发悲声,大地震动,周谯心下了然,对九州诸位治世祖师的敬畏又更上一层。
而又过去数日光景,眼见身旁同道一个个入灭,最後只剩自己和教中的那位佑火道君了,合皓奋起一击,将公诩打来的先天神图震开後,心下也难掩悲凉。
「佑火师弟。」
他忽看向一旁那红衣散发的赤睛道人,以神意相唤。
佑火心下了然,沉重点一点头,示意知晓。
下一刹,合皓忽掐了个法诀,祭起一张金字法符,倒乱阴阳,改度诸气,藉此空当,他整个人亦是遁入到了虚寂当中,须臾不见行踪。
而见合皓顺利脱身,佑火大笑一声,再无顾忌,猛然显出本来法体。
霎时间,一尊庞然无比的朱雀就身发烈火,撞穿了重重幽明气障,将万星光华都压得一黯,伟岸庄严,难以形容!
「既我等注定道统难存,那道渊天的这片基业,也无须留存於世!」
佑火声音隆隆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