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罗时显一时不慎,连保命的底牌都未曾祭出,就乾脆送了性命,着实死得憋屈窝囊。
如今只剩她一人。
那结果————
在郑窈念头飞转时候,陈珩攻势也是愈发淩厉狂猛。
不过一人一剑,却杀出一股仿佛弥天盖地的气概,叫郑窈玉容发白,连呼吸都难免一窒!
接连施展出数门手段,却都被阿鼻以摧枯拉朽之势碾过後,郑窈目中终是现出一缕决然之色。
她连喷数口本命精血在空,又赶忙从袖中摸出一口青赤色的鹤首熏炉,费劲托住。
「起!」
郑窈伸出两指,将炉上的那张符籙撕去,揭了顶盖。
那熏炉不过巴掌大小,可郑窈拿在手中却极是吃力,好似是托住了一条巍峨地根。
当顶盖一开後,霎时便有十数枚浊黄土珠从中飞出,向上与精血一合,便大放毫光。
值此之际,一道剑光已是撕云裂气,直往此处而来!
哐当!
郑窈还未反应过来,就有一枚土珠自行跳起,与剑光正正撞在了一处,迸出刺目火星来。
突遭此变,郑窈着实吃了一惊,但见剑光只是入内三两分,并未将土珠全然剖开,她也暂将一颗心给放下,而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将法诀念动。
随法诀念动,那十数土珠俱飞旋起来,发出隆隆响动!
忽忽之间,就已变化为山岳大小,卷动起百千重云,叫方圆数十里都是黄蒙蒙一片,好似沙尘过境!
而郑窃身形被严实护在其中,莫说面门,竟连气机亦是难以辨清,似在此处,又似在彼处。
「山川毓灵珠?」
陈珩微微一眯眼,在打量几息後,也是认出了这土珠的底细。
山川毓灵珠。
此物乃是土煞之精华所结,可聚中央之黄气,内含先天山川纹路,在土属灵材之中,比陈珩曾得过的山泽铁还更要贵重。
莫看其不过鸽卵大小,但转动起来,却可轻松压塌千丈铜台,叫梁柱断折、砖石成粉。
即便是专修肉身神藏的罡煞金身吃山川毓灵珠一撞,也难以讨好!
而此物既是土煞所孕,贵重之处已不必多言了。
郑窈能拿出此宝来,说明此女的身家极为丰厚,甚至已是要胜过不少大宗弟子了。
「倒是好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