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一个是赤明真传,一个是玄酆真传,皆是成名已久的老牌金丹,绝不好对付!
在沈性粹看来,他们都应入门了无上大神通,便在四十二位丹元真人里,也是位属上流的那一列。
此刻似感应到沈性粹视线,立身在云车羽盖当中,麻衣长发的谢坦忽将头一扭,目中似有赤霞流溢而出,灼灼放光,威势摄人!
而谢坦应也猜得了沈性粹心头所想,只是淡淡一笑。
此刻忽有一道紫烟腾起,哗哗作响,有如江潮拍空,大决大荡!
在紫烟之上,一个身着乌金八卦道袍的黑瘦男子脸上带笑,他对着陈珩点一点头,道:
“有劳陈真人了,下一重封镇,便由张某来破罢。”
见先天魔宗张平阿欲出手,陈珩自不会要在这等无关紧要的事上相争,要同他抢什么风头。
他只是挥袖甩出一团清气,将那火德天傀的残躯收起,然后便掐了个剑遁,到得远处一处云头,自顾自打坐去了。
而陈珩一去,张平阿也是不多耽搁。
他轻呼口气,鼻窍中便也有几缕烟气飘出,只是一晃,第二条沙流便莫名深凹下去一大块,旋即光华闪动,一头背生千翼的怪蛇就凭空现出。
怪蛇眸如血玉,头生一对硕大的牛角,只死死盯着触动了封镇的张平阿,也不多话,怒吼一声,便猛一张嘴咬去。
分明两者还隔着近十里的距离,可随怪蛇这一动作,张平阿莫名被挪移到蛇口之处。
抬头便可见利齿森森,有涎水滚滚垂下,腥臭逼人!
噗呲——
在利齿落下的刹那,张平阿双肩一摇,一团黑风将他严实裹住,竟生生将那利齿给弹开,任凭怪蛇如何发力,都难咬实。
“中!”
张平阿将手一放,一根乌沉锁链当先迸射而出,迎风便长,不断生化,很快便织成一方森严铁笼,将他和怪蛇网在了正空。
不过未等铁笼向内收缩,怪蛇背后的千翼齐齐一扇,张平阿连带他施出的神通又都被挪移了出去,叫这记杀招落到空处。
“先天神怪,冉蛟?”
陈珩心中一转念,便也想到了这个名字。
……
……
空中忽然阴云密布,风声飒飒,只见张平阿与那冉蛇已是斗得激烈无比。
不断有魔影飙射飞出,身裹焰火,虚虚实实,叫人难辨真假,冉蛇纵有动转挪移之能,亦是不好轻易动用。
而约莫过得五十余合,见自己还是久战不下,并不似陈珩斩灭火德天傀一般干脆利落。
张平阿也是自感有些失了面皮,拿出了真正手段来。
他沉喝一声,把法决掐动,先是胸前飞出一面小钟,将冉蛟摄来的几座山岳隔空震碎,然后将手一指,便有一道绿油油的灵光射出,好似某类脂膏一般,甚为浑厚。
这一击来势汹汹,但那冉蛟也分毫不惧,只是后背千翼一扇,欲再度运起挪移之法,将这杀招送至远处。
方才在斗法时,张平阿倚仗搏杀经验丰富,已是不止一次突进到了冉蛟身前,连出重手。